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震动的频率是连续三下短促的“嗡嗡嗡”,军用加密线路的来电提示。
菲斯克的右手从法蒂玛的腰侧伸了过去,手指在床头柜的木质表面上摸了两下,碰到了手机的金属边框,手指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加密号码。
“菲斯克。”
罗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了,语气里有一种很明确的东西,像是猎犬闻到了猎物的气味以后的那种兴奋。
“万磁王出现在了浣熊市。
保险箱的位置确认了,也在浣熊市。
今天立刻出发,把“防盗门”后面的东西给我带回来!”
菲斯克的眼睛朝天花板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在下午的阳光里投下了一个圆形的阴影,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床单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今天?”
“今天。
C-17下午六点从肯尼迪军用跑道起飞,你的人都到齐了,装备已经装车了,贝蒂也已经在往机场赶了。”
“知道了。”
“菲斯克。”
“嗯。”
“多谢了,我的养老金又翻了好几倍。
任务完成,回来请你吃饭。”
“嘟嘟嘟嘟嘟。”
挂了。
罗斯从来不在电话里多说一个字。
菲斯克的右手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咔”的一声手机碰着了木头表面,他的头朝右侧转了一下,视线朝下看着。
法蒂玛的身体趴在他的胸口上,左脸贴着他的胸肌,右手的食指在他腹肌的纹路上慢慢地划着,食指的指尖从第一块腹肌的边缘滑到了第二块腹肌的沟壑里,又从沟壑里爬上了第三块腹肌的表面,像是在数格子一样,一格一格地往下数着。
菲斯克的右手朝下伸去,手掌从法蒂玛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然后继续朝前滑去,手指绕过了她的肋骨下缘,手掌在她的左侧乳球上合拢了,手指在柔软的乳球上捏了一下,乳球在手指的挤压下从指缝里鼓出来了一点。
“纳迪亚呢?”
法蒂玛的食指在他的腹肌上停了一下,嘴唇在他的胸肌皮肤上蹭了一下,声音从嘴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了。
“上班去了。”
“上班?”
菲斯克的手指在乳球上停了下来,手掌松开了一点,眼睛朝法蒂玛的头顶看了一眼。
法蒂玛的脸从他的胸口上抬起来了,下巴搁在了他的胸肌上,嘴角弯着一个弧度,眼睛里全是得意。
“上班。
她在布鲁克林区开了一家酒吧,已经开始招人了,最近一直在忙装修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
“还不是你说的嘛。
不要做花瓶。
我们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啪!”
菲斯克在法蒂玛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怨气十足啊!还没把你喂饱?”
“哼!”
法蒂玛的身体从菲斯克的胸口上撑起来了,两只手在他的胸肌两侧按着,身体朝上坐了起来,她的腰在坐起来的过程中朝上抬了,臀部从菲斯克的胯部上方离开了。
菲斯克的长枪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