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因为连日焦虑、气血攻心,加上长期流连花丛早被掏空了身子,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
他在柳清柔身上狂躁地抽送了不过十来下,身躯便开始剧烈发抖,额头上虚汗直冒,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柳清柔甚至还没感受到什么动静,只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动了!动了!
三分钟!整整三分钟!
萧承煜便像个泄了气的皮囊,啪嗒一下趴在柳清柔身上,细软无力地喘着粗气,彻底蔫了下来!
柳清柔身子僵了一下,下半身空落落的,心里直发恶心,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三分钟?就这?
长度不如木箸,持久度不如喝口茶,还硬要摆出一副征服天下的雄风?跟刚才他在沈明珠面前那软蛋样一模一样!
可心里再唾弃,面上这戏还是得演足。
柳清柔连忙夹紧双腿,将头埋在萧承煜肩窝里,身子剧烈颤抖着,发出了一阵高亢而绵长的娇吟:
“啊哈……哥哥太厉害了……清柔……清柔要被哥哥弄死了……恩啊……”
听着怀里女人“欲仙欲死”的吟哦,萧承煜那可怜的自尊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喘着气,得意地摸了摸柳清柔的脸,虚伪地笑了笑:
“哼,看吧!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模样!沈明珠那个不知好歹的死鱼,哪懂本世子的厉害!”
“就是……世子哥哥是最厉害的男人……”
柳清柔强忍着腹中的反胃,一边拿帕子擦拭着下身,一边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凑到萧承煜耳边低声道:
“哥哥,咱们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沈明珠。沈家以前为了跟王府合开铺面,陆续将京城城西那三家最赚钱的酒楼和当铺地契,押在咱们王府的印房里盖过官印……”
萧承煜眼神一亮,猛地坐起身来:“你的意思是……?”
柳清柔嘴角勾起一抹阴险毒辣的笑意:
“沈明珠昨日走得匆忙,只顾着拉走嫁妆箱子,哪里记得这些押在印房角落的旧合约地契?那上面可盖着咱们靖王府的公章!咱们暗中拿去黑市抵押变现,或者直接低价卖给黑帮……那可是整整五万两现银啊!”
萧承煜一听有五万两现银,兴奋得连刚才的三分钟软蛋样都忘了,一把将柳清柔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好!好一招偷天换日!清柔,你真是本世子的福星!沈明珠那个贱人想跟本世子斗?看本世子怎么把她的资产榨干!”
两个人在破落的喜床上各怀鬼胎地相视奸笑,自以为抓到了反败为胜的筹码,却不知一场专门针对这对“菜鸡”的降维打击,早已在摄政王府张开了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