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川用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中间移了移,叫她:“霍里,霍里?”
没拍醒她,他干脆用手指扒开她的眼睛。
“你干嘛啊?”霍里被他弄醒,看着他直要哭的模样。
江序川盯着她的脸:“平常这个点儿你该醒了。”
“我不想醒,我想继续睡”,霍里把被子往颈上拥了拥,一蜷身就又背对着他闭上了眼,后背又直发抖。
江序川手撑在她枕边,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瞧了会儿他又问:“你夜里跑出去是想做什么?”
霍里:“我没做什么呀~”
她快要撑不住,把眼睛紧紧的闭上。
“我又没有钱,也没有证件,也没有手机……我能做什么呀?”说到最后,她浑身都在发抖,故作轻松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哽咽。
江序川非常的赞同她:“……你确实是什么都做不了。”
霍里把被子捂到了头顶上。
感觉他在扯她的被子,霍里手捏的紧紧的,捏不住了就趴过去,人又被他搂着腰翻过来,她拿脚踹他,被他抓着小腿,扭着身子去抓床头的灯,又被他扯回去。
霍里气喘吁吁,又踹他。
“骗子!”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你这个混蛋!”
江序川被她挣扎出了火气,他拎着他的腿,把她强行又按在床中间,压住她的腿,抓着她手腕锁在头顶,霍里从他黑眸里看到自己的脸,面色苍白,眼睛红肿,满面委屈和屈辱。
“你把手机还给我!”
她掉眼泪,拱着身子也要挣扎,她想戴雪莉总在吆喝的大嗓门,想戴罗里偷偷觑她时像小狗一样的眼睛,想那个正值夏日的葡萄园,想念满庄园的葡萄酒香。
她又想起昨天那个奇怪的阴沉少男,难怪他骂江序川是个贱人,难怪他话里话外都和她的认知对不上,难怪他要带她离开,她怎么就没跟着他离开?
失忆的人怎么能蠢到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她只是想着找个备胎,这个“丈夫”已经要谋划着把她送到警局吃牢饭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霍里无法控制,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