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神,呵呵,分明是喷水的水吧哈哈!”
那为了保护自己身体而本能地分泌出的丝缕液体也成为了男人们嗤笑芙宁娜的证据,随意识明暗与身体疼痛不断重复着绷紧松弛交替的少女双目浑浑噩噩地注视着他们,注视着自己曾经用尽全力所保护的人们,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一般,任由自己的子宫房内被精液涂抹成了他者的形状。
“啊,啊…哈啊…”
嫣红的色彩从床单上绽放开来,尺寸骇人,沾满精浊的狰狞肉棒从那外溢黄白浓精,完全合不拢的粉蜜洞口之中抽出,半软着像是示威一般晃动不停。
聚精看去,似乎还能看到那如同鸡蛋大小般的肉洞之中不断徒劳收缩着的媚肉。
光是看着此刻,檀口微张,浑身精浊,双目失神的水神大人。
周围的男人们便已经如面对饵食而快要流下口水的野兽一般,挺着肉棒靠近了她。
而随着夺走了她处子之身的贵族淫笑着让开了位置,这场轮奸的盛宴也算是彻底宣告开始。
“呜呕…不要…啊啊啊!”
好痛…好恶心。
略微挣扎就会被狠狠抽打,可即便没有反抗,充满了施虐欲的贵族们也会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地虐待她的身体,只为了听到那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嗓音发出些许哀鸣,亦或是因为痛苦而自己扭动着身体紧夹的瞬间触感。
小穴,菊门,两边交错着撞击的肉棒抽插不停。
掌心之中,口腔之内,就连那冰莲般的幼嫩玉足也被强迫着落在肉棒之上缓慢地套弄。
赤裸着的身体浑身上下布满了施虐流下的红肿,可是直到此刻,已经精疲力尽的女孩依然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迫着一次次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贡品侍奉着贵族。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一定,一定…只是一个…噩梦对吧?等到醒来的时候…只要能从梦里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
(伤的比想象的更严重啊…)
结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才发现自己已经将那个满身污浊却又自称是神明的女孩子捡回了自己的居所。
作为枫丹最底层的,近似于贫民窟一般的区域之中,这样的住所自然说不上舒适。
不过,额外容纳这样一个小巧的女孩子自然绝不在话下。
只是在稍微为芙宁娜清理了一下身体之后,云才发现她比起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况还要更加糟糕。
那细微的呼唤似乎将她最后的力气也耗尽了一般,哪怕被这样以他的衣服裹住带回,也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那属于她自己的,残破的衣衫已经与身上纵横交错,未曾愈合反而发炎化脓的伤口黏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芙宁娜…?”
轻声地呼唤并未得到回应,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双目的少女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一般,布满血污与伤口的小脸蛋上挤出了痛苦的表情,像是在挣扎不停一般。
男人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在自己布满补丁的地铺之上,然后找出了角落包裹里的布绢,粘上洁净的水液为她慢慢擦拭着身体。
这可真不像是自己的风格啊…卷入这么麻烦的事情里…光是想想就很危险吧。
可是…那一瞬间,在目睹到少女眼中无法言喻的哀伤与绝望,还有即便如此也未有消散的祈求与希望…云自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绝不动摇的内心还是动摇了。
“可别死了啊…真是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这个…”
为了生命保障而购买的昂贵药剂,亦或是其他的东西…至今为止连自己也没有用上的东西,在一边为芙宁娜清理着身体的时刻,男人一个又一个,小心翼翼地慢慢倾倒在她的身上。
不知是否是直到此刻也未曾放弃的不甘与求生欲,又或是她真的像自己说的,曾经是神明之类的存在。
这放在正常人身上足以死去不知道多少次的伤势,在云为她简单清理并治疗之后,就已经似乎不再有所恶化了。
只是…既然如此的话,到底,经历了多少折磨她才会变成这样呢?
他有些不敢思考这样的可能,只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其中在芙宁娜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以绷带将还在渗血的伤口裹住。
“旅行者…”
诶?
直到将那小小的身体彻底清理干净,而后筋疲力尽地坐到了她的身边后,云才听到了那如同梦语呢喃一般格外细微渺小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