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人的责任,让他必须保证姜栀的安全性。
如果……
她真的有问题,他愿意脱下这身军装,求她一个安宁的未来。
他陪她去大西北,去北大荒,替她干活,给她保护。
他坚定点头:“为了以后,我必须这么做。”
余师长叹了一口气:“何必呢?特派员都已经把小姜成分定好了。而且,陈副师的家属也是黑五类,只要断绝关系,划清界限,出事的概率不大。”
“概率不大,就是有概率。”
贺时钺执拗:“我要确保栀栀百分百安全。”
余师长拿起手边的本子砸过去:“就你会疼媳妇!”
贺时钺不依不饶:“行不行?”
余师长头疼:“行行行,我去给你查!”
贺时钺敬了个军礼:“谢谢首长!”
“别贫!”
“给我保密听见没?让你嫂子知道,又要嘀嘀咕咕怪我不疼他了,我真是不愿意跟你们这种腻歪的小年轻做邻居,都是给革命战友,这让你们黏糊的啊!我们老同志还活不活了?”
余师长怨声载道。
埋怨就埋怨,赵桂香同志还拖着他交公粮。
力不从心,真是力不从心!
“那您可以搬家。”贺时钺笑出来,眸中的冰雪略微笑容。
余师长瞪了他一眼:“滚滚滚,把交代你的事办好,啥时候动手?”
贺时钺:“速战速决。”
姜栀并不知道贺时钺怀疑她。
贺时钺去了一趟团部后,就让小王送消息,说最近几天回不来。
回不来就回不来,那就自己过呗!
姜栀开始着手给自己做衣服。
海岛上的夏天实在是太热,还没到七月呢,天就热的难受。
闷闷的,随便动一动都是一身汗。
这样的情况下,她实在是不想穿裤子,琢磨起了不打眼的裙子的主意。
想了想,她准备做一条军绿色的连衣裙。
简洁的款式,腰也不掐的特别细。
她快速把图纸画出来,开始在布上面勾勒雏形,然后剪裁。
刘招娣下班给姜栀带了一斤苹果,刚进门,就看见她拿着剪刀咔咔剪。
脸都吓白了:“小姜,你慢点,你不怕剪坏啊!剪坏一点,这么好的布料都白瞎了。”
姜栀手上动作不停:“没事的嫂子,我很熟练。”
她微微抬眼,却看到院门口一闪而过的清瘦男人的声音。
刘招娣惊了:“你原来还自己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