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希望她不受任何束缚,开开心心。
她控制不住,上前拥抱了一下贺时钺:“我知道。”
贺时钺僵硬了一瞬,拍拍她的背:“栀栀,在外面。”
姜栀也知道在外头不能亲热。
她后退一步,笑中带泪:“我没因为你们拒绝,放心吧。”
贺时钺拇指摩挲她眼角,泪珠在指尖挥发:“你好好考虑,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很支持你。”
晖晖举手:“我也支持。”
琪琪大声:“我最最最支持!”
姜栀破涕为笑,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向服装厂长。
“厂长,你如果只是需要新花样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合作方式。”
秃顶男:“啊?”
他大惊:“你不要编制啊!”
现在城市青年没工作的都面临下乡,一个工作都炒到五百,还有价无市。
这个人竟然能拒绝!
他觉得不可思议。
姜栀笑了笑:“我住在屿州岛,不太方便。”
“哦,你是军属。”秃顶男倒是恍然大悟。
尤其看旁边压迫感十足的贺时钺,身板挺拔,确实是军人同志。
这他就理解了。
军属随军都是希望一家人在一起,屿州岛每天来回就两趟船,实在是不方便。
“那你说怎么合作?买卖吗?”秃顶男又叹口气,“我得再想想。”
“不买卖。”
姜栀在考虑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倒是想到一个模式,不知道厂长能不能同意。
“你把我当临时工,需要的时候给我钱票我来工作,平时不需要给我工资,我也不坐班,怎么样?”
秃顶男挠挠头:“这能行吗?”
姜栀笑了:“总比一个编制好申请吧?”
秃顶男愣了下:“倒也是。”
他想了想,当即往外走:“同志,我需要回去开会商量一下,你下午到服装厂找我。我姓杨,我会和门卫交代好,直接带你来我办公室。”
姜栀点头:“好。”
杨厂长拉着小女孩往外走。
小女孩沮丧:“爸爸,我们不看大老虎了吗?”
杨厂长求贤若渴:“下周爸爸再带你来。”
等他们走后,贺时钺控制不住,揉了揉姜栀的头:“栀栀,你真聪明。”
姜栀拍开他的手:“少来,我不出岛工作,你是不是也挺开心?”
贺时钺笑而不语。
琪琪当个小喇叭:“妈妈,你考虑的时候爸爸可紧张啦!都捏疼我了!”
贺时钺忙查看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