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被吓了一跳:“他们就在三楼,我怎么撒谎?”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呼啦啦又往三楼跑,楼板都震了几震。
还没到三楼,就闻到一股子飘香的鸡汤味。
“就是这个味,亲娘嘞,上回我家娃闹腾老娘半个月要喝这个汤。”
“我咋觉着比之前更香了?”
当然是更香。
一只鸡和很多只鸡炖出来的可不一样。
他们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很多需要每天来包扎的小战士正在排队领鸡汤。
小王排在最前面,嘿嘿笑:“嫂子,我替犟驴来领。”
姜栀没回头,也没注意后面一群人:“犟驴领过了。”
她先给重伤员发的,犟驴是第一批。
她笑着调侃:“小王同志,你想自己吃是不是?好兄弟,就是用来坑的哈哈哈!”
小王赧然,超大声:“不是!犟驴说,狗蛋不吃,给他了。”
狗蛋在队伍里:“放屁!俺什么时候说给他了?”
姜栀笑的前仰后合,又给犟驴舀了一碗汤。
不过她很公正,没有多给鸡肉。
“我熬得多,一会儿给医护人员分过后,你们想喝就过来,先到先得。”
小战士嗷嗷的:“遵命!”
贺时钺的心软下来,走出楼梯间:“栀栀。”
姜栀回头,小梨涡似乎盛着蜂蜜,格外清甜:“贺时钺,快来帮……”
“怎么这么多人?”
“程政委,连你也来了?”
程政委和姜栀打了招呼,转头严肃呵斥宋胜男:“宋胜男同志,眼见为实,你该给姜栀同志道歉。”
宋胜男脸皮一阵阵滚烫,咬牙:“对不起!”
姜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贺时钺的眼神,就知道宋胜男肯定又针对她了。
她舀汤的动作不停:“没诚意。”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逼道歉,宋胜男的心脏本就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
看姜栀还拿乔,更加怒火中烧:“你……”
可余光,瞥见程政委严肃又暗含警告的眼神。
几乎咬碎一口牙,深深鞠了一躬:“姜栀同志,对不起!我不该过度解读你的行为,给你扣骄奢**逸的帽子,请原谅我。”
这下够了吧!
宋胜男的指尖几乎嵌入掌心。
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要百般讨还!
她站起来就要走。
可却被贺时钺长臂拦住。
宋胜男眸中冒火:“我道过歉了。”
就听她身后,姜栀的声音悠悠:“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公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