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晚没想到他竟然会靠的这么近,男人一贯喜欢用柑橘味的香水,这种味道不但好闻,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她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靠,可身后就是墙壁。
“是吗?陆听晚,你突然对我态度变了,是下午看到我和苏雨薇谈工作的时候。不过,你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生气,所以,到底为什么?”
靳宴低头看着她,“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离开。”
男人少见的有些赖皮,陆听晚震惊地看着他,两人距离很近,她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靳宴皮肤上的纹理。男人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经常坐办公室的,皮肤比大多数女人都好,连个闭口都没有。
陆听晚越来越不自然,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却不小心碰到了靳宴额头上的伤口。
靳宴吃痛,捂着自己的额头。陆听晚借此机会弯腰躲开了他一些,靳宴看着她,眼底露出几分无奈,“陆小姐,你下手也太狠了。”
“靳先生,我说了我没有生气,有句话说的好,距离产生美,有距离才会有安全。”陆听晚一语双关,一脸正经的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今晚我住酒店,明早你来接我,送我回去拿文件。”靳宴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看了一眼陆听晚,“我家里人晚上有的时候会来,遇到的话会很麻烦。”
“好的,”陆听晚这次倒是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毕竟她可是元凶。
陆听晚主动给靳宴开了房,见到时间晚了也没回去,在隔壁给自己也开了一间房,次日一大早,她早早的开车送靳宴回家。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靳宴在京都的单人别墅,光从外面看,整个装修就格外豪华。
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一块砖都比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
陆听晚在客厅等靳宴拿文件,结果门口突然有人敲门,陆听晚主动去开了门,没有想到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苏雨薇。
苏雨薇打量着她眼底露出几分敌意,“陆小姐,你怎么在阿宴家里?”
“我来找靳先生那份文件,刚好苏小姐你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陆听晚非常识趣的和靳宴拉开了距离,拿着自己的包毫不留恋的离开。
她可不想沾染上任何麻烦。
靳宴从楼上拿完文件下来,只在客厅里看到了苏雨薇,苏雨薇注意到了她额头上包裹的纱布,有些紧张的走了过去,抬起手,“阿宴,你怎么受伤了?”
靳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她动作,“苏雨薇,你如果找我谈工作的话,下次可以直接去公司。”
他这一句,界限分明。
苏雨薇是个聪明人,知道靳宴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空间出现外人,她想到离开的陆听晚心中有些气闷。
陆听晚出去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堵车。京都就是这样,特别是上班高峰期的时候,有的时候甚至会堵上半个小时。
她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了有十分钟了。
陆听晚前脚到办公室,叶扶摇后脚就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姐姐,你架子还真是大,才上班的第二天就迟到这么久。爸爸知道你这种工作态度吗?”
陆听晚直接无视她坐了下来开始处理工作。
“扶摇,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再主动找听晚麻烦吗?”傅慎行紧随其后,他注意到了陆听晚依旧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眼神闪了闪,“听晚,昨晚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没有回家吗?我看着你脸色也不太对。”
陆听晚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傅先生,我要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