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蓉羞愧不已,被老太太说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次日,傅慎行约了和艾瑞克去打高尔夫,并且也邀请了陆听晚。
傅慎行主动提出要来接她,却被拒绝了。
下午三点钟,陆听晚如约出现。
傅慎行走了过来,点了点头“听晚,你来了。”
“进去吧。”陆听晚脸色平平,直接和他拉开了距离,肢体语言明确。
傅慎行挑眉,也没多说。
两人走了没多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球,傅慎行眼尖地看到了,一把把陆听晚揽在了怀里。
“小心!”
陆听晚被他碰触,心里不舒服极了,条件反射要挣扎,傅慎行却顺势把她拦在自己怀里:“听晚,艾瑞克先生来了,能不能委屈一下。”
陆听晚闻言,看向了球场另外一侧艾瑞克和靳宴并肩而来。
两人很显然目睹了刚才那一幕,靳宴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很快挪开。
反而是艾瑞克笑着说道:“陆,你果然只适合傅慎行在闹矛盾。看到你们感情很好我就放心了,如果你们都能分手,那我都要不相信爱情了。”
艾瑞克半开玩笑地说道,陆听晚不知道痕迹的躲开了傅慎行的碰触,挤出了一抹笑容:“艾瑞克,你一点也没变。”
“陆,你对国内市场一贯敏锐,最近打算把我们业务搬到国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艾瑞克之前和傅慎行认识就是因为陆听晚。
本来两人合作很不愉快,但是因为陆听晚周旋,艾瑞克从此对她很佩服。
陆听晚点头:“去那边谈吧。”
她经过靳宴身边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了男人的不悦。
陆听晚抿了抿唇,故作不知。
反倒是傅慎行,经过靳宴的时候,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说:“靳先生,我跟听晚现在有合作伙伴要招待,如果你是来找她谈事情的,可以改天再约我们。”
他重重强调了我们,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靳宴冷眼看着他:“不必。”
他想到了奶奶昨晚的话,压着心底的怒火。
“希望傅先生谈的顺利。”
看着靳宴的背影,傅慎行眸色越来越暗,唇角的笑容也有些阴鸷。
属于他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也绝不会让别人染指。
更何况……
陆听晚他不会,也不可能拱手让人。
傅慎行整理好心情,坐到了陆听晚旁边,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陆听晚的眼睛,她压下了眼中的厌恶,跟艾瑞克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人相谈甚欢,随后艾瑞克兴致勃勃邀请傅慎行一起打高尔夫陆听晚则是去了洗手间。
就在她要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一抹身影。
陆听晚诧异地转身:“靳宴,这里是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