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魔修三宗内部。
彻底炸了。
归来的乌獠当众质问幽刹:“你那日是不是故意抽身不援?!”
幽刹冷哼:“你指挥如猪,硬闯韩夜气场,是你自己找死。”
鬼连衣讥讽一笑:“你俩吵什么?要不现在我们再走一趟谷口?”
乌獠怒极:“谁再敢提韩夜,便是扰军——杀无赦!”
可他话音刚落,一名煞骨门副修便冷声开口:“杀无赦?”
“那你干脆把自己先杀了。”
“你一个不敢回头看韩夜一眼的人,有脸喊杀?”
众人哗然。
三宗互信崩塌。
原本就因失败而疲惫的军心,彻底破碎。
有人干脆带人逃亡,也有人开始主动联系其他魔门,企图另起炉灶。
有的低阶魔修直接放话:
“要杀人可以,但别让我去打那个坐着的。”
“我怕一个眼神,把我打没了。”
最荒唐的是,一部分年轻魔修竟然在帐外偷偷模仿韩夜坐姿。
还被抓了个现行。
结果并未受到处罚——因为他们的状态,正好让军营灵场更稳定。
这直接导致一个尴尬局面:
“你们魔修,是怕他,还是信他?”
“你们来打的,是敌宗,还是自己信仰崩了?”
乌獠头痛欲裂:“我们不能让他再坐下去了。”
“我们要他站起来。”
“只有他动了,我们才能赢。”
“只有他输了,整个修界才能醒。”
可问题是——
他不动。
就是不动。
你打谁,他都不管。
你骂谁,他都不听。
你靠近,他也不说话。
可他偏偏——坐得所有人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