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代表省队比赛,局里替运动员统一把关,有问题?”
一直没说话的陈知远,终於把奖金说明折起来,塞进兜里。
然后低头翻包。
半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轻轻压在协议上。
声音听起来还挺淡定的:
“王局,可能您误会了,我不是正式队员。”
“这是借调协议,只限本次比赛。”
“奖金、补贴归个人,商业权益自理。”
“双方不存在长期绑定。”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本心坚定,谁来劝说自己都不签合同,不然这不就遭了吗?
陈知远抬头,看向王明辉:
“所以。。。。。。局里为什么帮我签合同?”
空气忽然安静。
王明辉脸上的笑,僵住了,秘书也僵住了。
李建国默默低头喝茶,心里只剩一句:
这下完了,经过这么一闹,以后再想把陈知远纳入体系內,恐怕是千难万难了。。
空气安静了足足几秒。
那张皱巴巴、边角都有些捲起的借调协议,就那么压在桌面上。
上面几行字简单得近乎寒酸。
【仅限本次赛事借调】
【奖金及补贴归个人所有】
【双方不存在长期隶属关係】
纸甚至薄得能透光。
可偏偏,把桌上那份盖著鲜红公章的《运动员商务独家託管协议》,压得死死的。
王明辉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秘书也不说话了。
刚才还一副“大局已定”的气氛,忽然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半晌,王明辉缓缓放下茶杯。
“建国。”
声音已经冷了不少。
“这么大的事,你没上报?”
李建国咳了一声,不声不响的懟了一句。
“怎么?我借调个人的权利都没了?这种事还要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