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知远到了,你们先找找状態,我下去看看机位。”
老李一走,天台边缘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苏沁转过头,看著已经换好衣服的陈知远,有些心虚地把视线移向远,装作若无其事地开玩笑:
“换衣服挺快啊,大飞人。”
陈知远没接这句调侃,他站在苏沁身边,低头看著她,语气极其认真地开口:
“沁姐,刚才在化妆间,薇姐说的那番话……”
他后面的,“那个酒会我去”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沁给打断了。
“哎呀,我知道啦!”
苏沁脸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甚至还俏皮地拍了拍陈知远的肩膀:
“林经纪说的都是大实话,是我之前没考虑周全。”
“你现在可是国宝级的运动员,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著,哪能隨隨便便去那种宴会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夸张地鬆了口气,试图让气氛显得轻鬆起来:
“其实我刚刚也就是隨口一问,你不去正好,我一个人去应酬半小时,还能早点回酒店呢!”
“你可千万別因为这事儿跟林经纪闹彆扭,身不由己嘛,我懂的我懂的!”
看著苏沁这副拼命替自己找补的模样,陈知远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这姑娘,脑补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自己什么时候“身不由己”了?
陈知远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觉得,现在再跟她爭辩去不去,她指不定为了“大局著想”死活不让自己去。
他的思维很简单:既然明著说你不信,那我就直接掀桌子。
“行吧。”
陈知远装作被说服的样子,点了点头,斜靠在护栏上,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那你们那个酒会,具体是在哪举办来著?几点开始?听薇姐说是高奢联动,排场挺大?”
苏沁完全没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大飞人”已经开始盘算著“越狱”了。
她只当陈知远是纯粹的好奇,便顺口答道:
“就在市中心的江景酒店宴会厅唄,周五晚上七点正式开始。”
“听说是挺高调的,外头红毯和媒体区拉了好几十米呢,烦都烦死了。”
江景酒店,三楼大宴会厅,周五晚上七点。
陈知远在心里默默把这几个关键词念了一遍。
“行了,別聊八卦了,王导在下面打手势了。”
苏沁拍了拍剧本,冲他眨了眨眼。
“陈飞人,准备上戏,可別被我压了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