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骚逼爽……被姐夫们的鸡巴操得爽。”
沈砚满意了,开始慢慢挺动,每一下都磨着她最深处,他一边操一边问:“最喜欢谁的鸡巴?”
她摇头,不肯说。
沈砚加快速度,顶得她话都说不完整:“说啊,小晚最喜欢谁操你?”
她带着哭腔:“都……都喜欢……”
沈砚笑出声,低头亲她:“贪心的小东西,你倒是会一碗水端平。”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到石壁边,把她抵在墙上,从下往上顶。
她的背贴着石壁,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
沈砚的鸡巴又长又硬,次次戳在她花心上,她高潮了两次,穴里绞得紧紧的。
沈砚抽出来,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石壁,他站在她身后,鸡巴重新插进去,不紧不慢地磨。
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捏着她的阴蒂轻轻揉,她双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扶着。
沈砚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回去以后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她胡乱点头,沈砚射在她穴里,热流一股股打在她花心上。
她抖着,又高潮了一回。
顾沉舟最后过来,把她抱到草铺上,他分开她的腿,鸡巴抵在穴口,慢慢插进去。
她被操了太久,穴里又软又滑,顾沉舟一进去就顶到最深处,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一边挺动一边亲她的脖子。
他的动作不重,但每一下都磨得她发疯,她抱着他的背,指甲抓出红痕。
顾沉舟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小晚,我们要回去了。”
她睁开眼看他,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顾沉舟顶得更深,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了起来。
顾沉舟射在她最深处,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小腹发胀,她尖叫着,浑身痉挛,眼前白茫茫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是顾沉舟的。
她躺在船甲板上,海风咸咸的,头顶是白色的遮阳篷,江野蹲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回家了。”
她眨了眨眼,眼泪突然掉下来,顾沉舟擦掉她的泪,沈砚推了推眼镜,嘴角勾着:“哭什么,我们都在。”
陆衍把水壶递到她嘴边:“再喝点。”
她小口小口地喝水,喉咙还是哑的,船在海上颠着,岸越来越远。
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船朝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