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顶得喉咙发紧,眼角逼出点泪,但她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吸,腮帮子都凹进去。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风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顾沉舟突然把她拉起来,抱到办公桌上,病历本被扫到一边,哗啦掉在地上。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往旁边一拨,逼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亮晶晶地泛着水色。
他扶住鸡巴,龟头在逼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水,然后整根顶了进去。
林晚仰躺在桌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桌面,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被操得往上耸。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姐夫……办公室好刺激……会被听见么……”
顾沉舟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会的,不隔音,你要小声点。”
林晚咬住唇,花穴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往里吞。
顾沉舟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她浑身发抖,脚趾蜷起来,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挂在脚尖上晃。
“姐夫……太深了……啊……”她没忍住,叫出来,声音又软又浪。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办公桌被撞得吱呀响。
林晚的呻吟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连串的啊啊声,尾音打着颤。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在桌上。
顾沉舟又操了十几下,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逼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办公桌上。
顾沉舟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她腿间,又擦了擦桌面,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白大褂上一点褶皱都没有,又恢复了那副禁欲模样。
“先在沙发上躺会儿,等我下班送你回去。”
“知道了,姐夫。”
林晚躺在桌上,两条腿合不拢,逼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腿软得使不上力,试了两次才勉强坐直。
顾沉舟把她抱到沙发上,手搭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茧,慢慢摩挲着她颈后的皮肤。
“大姐夫……”她声音很小。
他没应,手滑到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林晚被迫抬头看他,顾沉舟的眼神像在打量什么,他低头亲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林晚颤了一下。
他的吻很认真,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舌尖抵开她的牙关,探进去。
林晚的呼吸乱起来,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蜷着。
顾沉舟把她抱到腿上,她跨坐着,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一侧的胸。
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揉得不急,拇指按着乳尖打转。
“嗯……”她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吟。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林晚下意识并了并腿,又被他用膝盖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