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一早,余阳逸就拖着余也晴一起去医院,他们进屋时王艳琴躺在隔壁床上还没醒。
晚上她担心余贵华不舒服,睡得比较浅,护士两三个小时过来检查一次,她也时不时跟着醒一次。
余也晴蹙眉靠近,将早饭放在桌上。
“妈妈,妈妈。”她轻轻拍她的肩膀,用气音喊她,“你回去睡吧,我和余阳逸过来看爸爸。”
王艳琴悠悠转醒,掌心揉了下额头起身,“佳佳你们来了,这么早呀。”
这间病房是两人间,这个床位的人晚上不睡,挂完盐水就回家了,刚好让她躺。
她想反正住院也就一个晚上,也不脱衣服将就一晚了。
她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看来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上学的时候起床可都没这么听话。”她笑着说完,转头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余阳逸两人各自挪开了视线,都不讲话。
他们各自是非常不一样的人,但有一个习惯又尤其的顽固,早上都是雷打不动的赖床。
不过今天一个认床,一个饿得慌,睡得都不好,难得起得来。
沉默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余贵华醒了。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他眯着眼,有些难以适应窗外的强光。随后,他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撑着坐起来。
余也晴看见,忙过去扶他,拿枕头给他靠背,“慢一点嘛,身体又不好。”
“哪有啊,”他揉了揉她头顶,“你爸我身体强壮的很。”
余贵华抬眼看向余阳逸,语气冷淡些,“知道回来了,回来做什么的。”
余阳逸最看不惯他这幅样子,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也没呛他,“回来看看你咋样。”
“我能咋样?我过得最好。”
“也不看看你身上啥模样,还你最好……”
“你说啥呢?”刚才那句是余阳逸小声曲曲的,余贵华没听清。
余也晴忍不住扭头看向窗外,可是她听清了。她闭嘴没多讲。
“咋阳逸一回来就斗嘴,你在家里不是最想他啦。”王艳琴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到这爷俩又开始争,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