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来不及钻研小衣如何解开,媳妇觉着冷,他赶紧一把将人抱起,送进了浴桶中,打算在水里继续解衣裤。
泡进温热中,徐忆兰顿感四肢舒坦,身心放松。
虽然她的相公没有多言语,她已经猜到,成亲的步骤里有新郎要为新娘洗澡的流程。
因而接下来相公继续解着她的小衣,她顺从地配合着,解到亵裤时在水里撅着屁股,十分乖巧。
想来这个步骤相当有道理,经过这一番亲近,她的羞涩褪了不少。
她的身子自然不能轻易让人看,可这是她的相公,定是看得的。
林峻拿了特意为新媳妇准备的棉布帕子,仔细地给媳妇擦着每一处身子。
他见过母亲给尚在襁褓的弟弟阿砚洗过澡,婴孩极软,皮肤嫩得让人舍不得碰,母亲的动作轻柔无比,像是生怕稍稍用些力便会将那肉团子给捏化似的。
没想到女儿家的身子比那婴儿也差不多,同样又白又嫩,白里透红,仿佛一掐能掐出水来。
林峻手上的动作也是极轻柔的,棉布拭过光洁的肩头、细嫩的胳膊,接着往水里探去。
徐忆兰那边却在心里琢磨起来,既有新郎给新娘洗澡这一步骤,会不会也有新娘给新郎洗澡的步骤呢?若有,她便得先好好学着些。
这双大手虽然掌心厚实、指节粗砺,动作却是极细腻的,轻轻地抚着她的臂膀后背、腋窝腰肢,倒让她觉着痒痒,碰到胸脯上的红珠子,更是又痒又麻,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叫出声来。
大手自腰腹往下拭去,却突然变了手法。
她那处要害乃是极隐秘之地,自己都不曾仔细分辨过,此时她的相公却用大手反复拈揉着,光是擦拭不够,竟直接用大手抚在那处,揉来按去,前前后后摸了个遍。
她觉出那大手又厚又热,熨在她那处倒有些舒爽,只不过指节与掌心好似有一层茧子,又刮得她生出些痒痒麻麻的奇怪动静。
她大气不敢出,只因总感觉想叫出点声音。
她的相公用手来回给那处洗了七八遍,才觉稳妥,又给她擦洗腿脚,一通摆弄过后便摘了挂在一旁的大布单,摊开拿在手上,示意她可以出水。
徐忆兰倒没多犹豫,悠悠地出了水,并很快地被相公用布单包裹住,抱去了卧房。
她又有些疑虑起来,竟没有新娘为新郎洗澡的步骤吗?
被放上床她才知原来她这边的步骤还没完。
她的相公又拿出一块软帕子给她擦干身上的水,仔仔细细不放过每一处,尤其是腿间那处,轻轻地掰开好生料理了一番,挠头盯着检查了许久,方才作罢。
徐忆兰不甚了解,为何单单是那处要格外仔细呢?莫不是因为那处最脏?
无论如何,她的书生相公至此看来,待她十分温柔,除却沉默了一些,倒是说不上来哪里不足。
那粗过大腿的手臂如此孔武有力,能稳稳妥妥地抱起她,此时看着便成了优点。
身上收拾妥帖后,她被送入被窝,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接着,她的相公一语不发地出了屋子。
她来不及问,也不知道如何问出口,便安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
疲累了几日的身体得以放松,她没等到相公返回便自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