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日子,如同在薄冰上行走,看似平静,底下却是冰冷刺骨、随时可能破裂的深渊。
那间租来的小屋,成了陈秀才和玉罗刻意营造的、脆弱不堪的避风港。
陈秀才在学堂的抄书活计愈发繁重,微薄的收入勉强支撑着两人的生活和玉罗每月去张家沟那八天的盘缠(尽管她几乎从不花用,那钱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赎金”或“药费”)。
他早出晚归,回来时常常面带疲惫,却总不忘给玉罗带些小东西——一块新出的糕点,一包便宜的蜜饯,或者集市上淘来的、颜色鲜亮的廉价丝线。
他绝口不提那八天,只当它们从未存在过,用加倍的温柔和体贴,试图填补玉罗眼中日益扩大的空洞。
玉罗则将自己更深地埋入沉默和贤惠的伪装里。
她将小屋收拾得一尘不染,学着做镇上妇人流行的菜式(尽管食材简陋),夜里在油灯下为陈秀才缝补浆洗得发白的衣衫。
她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婉,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个还未被彻底玷污的“玉罗娘子”的模样。
每当陈秀才在家时,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仿佛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存在的浮木。
她的眼神,在大多数时候,是空洞而疲惫的,只有在望向陈秀才时,才会勉强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但那光亮里,也总是掺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悲哀。
然而,那具被诅咒的身体,却从未真正放过她。
每月那八天的“释放”,如同定期注入她血管的、剂量越来越大的毒液,非但没有缓解她深层的“病症”,反而让她对这“毒液”产生了更强烈的依赖和更快的耐药性。
短暂的、被强制填满的餍足过后,是更凶猛、更难以忍受的空虚、焦躁和深入骨髓的瘙痒。
起初,这煎熬在“归期”结束后还能忍耐几日。
但渐渐地,间隔期变得越来越难熬。
尤其是到了第二十天左右,也就是距离下一次“归期”还有十天的时候,那种蚀骨钻心的感觉便会准时袭来,且一天比一天强烈。
她会从充满淫靡画面和极致快感的混乱梦境中惊醒,浑身汗湿,脸颊潮红,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樱红的乳尖硬挺得发疼,腿间早已湿滑泥泞一片,粘稠的爱液将亵裤和床单浸湿一大片。
醒来后,梦境中的高潮余韵迅速退去,留下的却是更汹涌的空虚和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瘙痒。
那瘙痒不再局限于腿间的秘地,它像无数只带着倒钩的毒虫,钻进她湿滑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钻进她紧致菊蕾的深处,钻进她小腹下方,钻进她脊椎的末端,甚至钻进她饱满乳房的深处和敏感的乳尖!
她会在深夜无人时,蜷缩在被子里,双手不受控制地、发狠地揉捏自己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雪乳,指尖用力掐弄、抠挖那硬挺红肿的乳尖,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她会将颤抖的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横流的牝户,疯狂地抠挖、搅动,指甲甚至划伤娇嫩的媚肉,带来刺痛和丝丝血迹,可那带来的微弱快感,与记忆中那些粗壮阳具的蛮横贯穿、剧烈冲撞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渴求,反而像在已经烧得很旺的欲火上又浇了一瓢油!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频繁地、不由自主地想起在王家村时,王癞子带给她的那些极致的、充满创造性的羞辱和玩弄——被当众牵着绳子像狗一样爬行,被捆绑吊起,被鞭打,甚至……甚至是被迫与狗……那些画面,带着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却又伴随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记忆,像最甜美的毒药,反复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是堕落到极点的,是对陈秀才更深的背叛,可是……她的身体,她那具被彻底开发、改造、早已脱离了正常轨道的淫荡肉体,却诚实而残忍地渴望着那些更强烈、更变态、更羞辱的刺激。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单纯在张家沟那八天里与不同男人的性交,虽然能暂时填满她身体的空虚,却似乎越来越难以满足她心底那隐秘的、对特定羞辱方式的病态渴求了。
又是一个被欲望煎熬得几乎要崩溃的深夜。
陈秀才还在灯下抄写一份急用的书稿,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玉罗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却掩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瘙痒和空虚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得湿冷一片;湿滑的牝户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渴求着被粗暴地填满;后庭那朵小巧的菊蕾也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胀痒和空虚感,仿佛在回忆着被侵入、撑开的滋味。
她看着丈夫在灯下清瘦而疲惫的背影,巨大的愧疚和自我厌弃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到了极点,像一株离不开污秽和毒液的恶之花,不仅玷污了自己,也在一点点腐蚀着这个深爱着她的、善良的男人。
她怎么配?
她怎么配拥有他的温柔和包容?
她怎么配躺在他身边,心里却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身体渴望着那些禽兽不如的对待?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头。终于,在那灭顶的煎熬和滔天的愧疚双重折磨下,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因为情动和哭泣而微微泛红、布满细密汗珠的身体,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颤抖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