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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流言入村身不由己的沦陷(第1页)

每月那两天隐秘的“归期”,成了玉罗生命中一道无法愈合、反复撕裂的伤口,一个周而复始、不断将她的身体与灵魂拖入泥沼的黑暗仪式。

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各种借口——去邻镇拜访那位传说中精通草药培植、性情孤僻的老药农;或是去看望一位远房表亲,帮忙料理些家务;又或是接了镇上刘掌柜的急单,需要去交货并商讨新的绣样……陈秀才虽然心中存着疑虑,但看到玉罗每次提及这些外出时,眼中那极力掩饰却仍泄露出的惊惶、疲惫,以及归来后那种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需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的虚弱模样,他终究不忍心追问。

他以为,那是她努力想要为这个家多做些什么,是她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走出过去的阴影。

他选择了信任,选择了尊重,只是每次都会反复叮嘱她注意安全,为她准备好盘缠干粮,在她归来后给予更加细致的呵护。

这份体贴,如同一把温柔却钝重的刀,反复切割着玉罗负疚的心。

然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王家村这样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成为谈资的闭塞村落。

玉罗每月固定时间的“失踪”,以及她归来后身上那些难以完全遮掩的细微痕迹——眼底挥之不去的阴郁、更加苍白的面色、偶尔脖颈或手腕上不慎露出的淡红勒痕或淤青、走路的姿势在头一两天会有些不自然的滞涩——渐渐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和揣测。

这些人里,尤以村中出了名的泼皮无赖,王癞子为甚。

王癞子三十出头,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仗着家里有几分薄田租给佃户,自己整日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是村里人人嫌恶却又不敢轻易招惹的祸害。

他早就对玉罗的美貌和那副勾魂摄魄的身段垂涎三尺。

只是以前,玉罗是陈秀才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村里受人尊敬的“玉罗娘子”,带着大家赚钱,又有陈秀才那读书人的体面护着,王癞子再混账,也不敢明火执仗地打主意,顶多是远远看着,咽咽口水,说几句下流话过过嘴瘾。

可自从村口那场风波之后,一切都变了。

玉罗那不堪的过去被血淋淋地撕开,她在众人眼中,从云端跌入了粪坑,从“仙女”变成了“破烂货”、“母狗”、“人尽可夫的骚蹄子”。

陈秀才的维护,虽然暂时压下了明面上的欺辱,却无法扭转人心深处那根深蒂固的鄙夷与窥探欲。

王癞子心中的邪念,如同被春雨浇灌过的野草,疯狂地滋长起来。

他开始更加密切地关注玉罗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每月那两天固定的“消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疑点和……兴奋点。

他偷偷打听,旁敲侧击,从一些外村来走亲戚的人口中,隐隐约约听到了关于“张家沟有个嫁出去的浪货,每月定时回去卖”的风言风语。

再结合玉罗归来后的种种异常,一个大胆而肮脏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并且随着一次次的观察,愈发笃定。

这个认知,不仅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更加点燃了他心中的欲火和一种“别人能玩,老子也能玩”的蛮横心理。

在他眼里,玉罗已经不是什么秀才娘子,而是一个可以轻易得手、甚至可能主动送上门的“公共便器”。

一个闷热的午后,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陈秀才去了邻村送还借阅的书稿,要傍晚才能回来。

玉罗独自一人在家,因着前两日刚经历过那每月的地狱归程,身体和精神都异常疲惫,但想到后院里晾晒着一些怕潮的珍贵草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想去收捡一番。

她穿着一身家常的月白色细麻布夏衫,因着天气炎热,衣衫单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和隐约的胸脯弧线。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布料柔软,随着她的走动,贴服地勾勒出**浑圆挺翘、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曲线**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乌黑的长发为了方便干活,松松地挽在脑后,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修长雪白的脖颈上。

她弯着腰,在晾晒架前小心翼翼地翻动那些草药叶片,**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动作在单薄衣衫下微微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挺翘的臀**向后撅起,形成一个极其撩人的弧度。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那并不算高的后院土墙外,一双淫邪贪婪的眼睛,已经像毒蛇一样,盯了她许久。

王癞子早就摸清了陈秀才外出的规律,也估摸着玉罗该在家,便偷偷翻墙溜了进来,躲在柴垛后面窥伺。

此刻看到玉罗这副毫无防备、曲线毕露的模样,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一股邪火“腾”地烧了起来,再也按捺不住。

“玉罗娘子,一个人忙呢?这大热天的,也不歇歇?哥哥我心疼你,来帮帮你啊?”王癞子从柴垛后晃了出来,嬉皮笑脸地凑上前,一双贼眼在玉罗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尤其是那**随着她直起身而更加显眼的、被汗水微微浸湿、透出底下嫣红蓓蕾轮廓的饱满胸脯**。

玉罗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王癞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深深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声音因紧张而发抖:“你……你怎么进来的?出去!这是我家后院!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王癞子见她害怕,反而更加得意,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臭和劣质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喊人?喊谁啊?喊你那个秀才相公?他这会儿怕不是在哪个穷酸书生家里喝茶论道呢吧?再说了,你喊人来干啥?让大家看看,咱们王家村的‘玉罗娘子’,是怎么在后院勾引野男人的?”他身后的柴垛阴影里,似乎还传来一两声压抑的、猥琐的低笑,显然他并非独自前来。

玉罗又急又怕,心知跟这种无赖讲不通道理,转身就想往屋里跑。

王癞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细瘦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玉罗手腕生疼,惊叫一声,拼命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推他,踢打他,却因为力气悬殊,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畜生!滚出去!”玉罗尖声骂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恐惧和屈辱让她浑身颤抖。

王癞子却将她用力抵在身后粗糙的晾晒架木柱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探进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隔着薄薄的亵衣,一把抓住了她一边**丰腴绵软、弹性惊人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温香软玉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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