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和李黑蛋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目光里都是“这人有病吧“的意味。
在他们的观念里,哪个当兵的不是想方设法的偷懒摸鱼。
这位倒好,第一天刚来就主动给自己找活干。
不过两人也没再多劝,各自翻了个身便睡下了。
因为过会儿就要起来,陈寒便没脱衣服,直接躺下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屋里就响起了孙满仓和李黑蛋的呼嚕声,一高一低,交替响起,颇有一唱一和的味道。
听著两人的呼嚕声,陈寒突然想起当年自己刚入伍到新兵连时的场景。
他那个宿舍十个人,晚上睡著了打呼嚕的人能超过一半。
陈寒一开始不太適应,连续一周都没睡好,每晚都感觉自己睡在猪圈里。
想到这,陈寒不禁怀念起新兵连的那些岁月来。
陈寒的床位离窗户很近,一转头就看见了外面的月亮。
爸,妈。。。。。。你们还好吗?
儿子想你们了。。。。。。
。。。。。。。
接近子时的时候,陈寒自己醒了。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勉强能看见东西。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隔壁床的孙满仓裹著被子蜷成一团,呼吸俊园,睡得很沉。
隔了一张床的李黑蛋仰面朝天,嘴巴张著,呼嚕还在继续,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两人压根就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陈寒看了看窗外月亮的位置,確定已经是子时了,便转头喊了一声:“孙满仓。“
没反应。
“李黑蛋。“
鼾声如故。
陈寒无奈,只能提高音量:“孙满仓,李黑蛋。。。。。。別睡了,到点了!“
黑暗中,孙满仓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別吵,让我再睡会儿。。。。。。“
“到点了,该去值夜了。“陈寒提醒道。
“不急。。。。。。换班的会过来叫的。。。。。。“孙满仓声音含糊,说完又翻了个身,作势继续睡。
反倒是那边的李黑蛋一声不吭的坐了起来,揉著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砸巴了两下嘴,带著困意道:“陈伍长,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