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一个多月了,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肚皮上没有留下痕迹,平平整整,只是比从前更软了些。
下面也收得很快,紧得像没生过一样。
胸和屁股不但没缩回去,反而停在了最饱满的时候。
她低头喂昭昭,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深得能兜住昭昭的小脑袋。
她不太明白那些妇人为什么说“不容易”。
她有吃有穿,有地方住,昭昭健康。她挺知足的。只是——
只是她总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出了月子以后,她洗了个澡。
那是她这辈子洗过的最舒服的一个澡。
婆子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了凉水倒进木桶里,水里放了晒干的艾草和几朵菊花。
阿若坐进桶里,热水一直漫到她的胸口,熏得她浑身发软。
她拿帕子蘸了水,从脖子往下擦。
擦到胸口时,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帕子一蹭,乳尖立刻硬了起来,从软肉里翘出来。
她的奶水涨得厉害,稍微一碰就往下滴,白花花的,融进热水里。
她用手捧着一边的乳房,往下按了按。奶水顺着指缝涌出来,淌了满手。她有些笨拙地捋了两下,想挤出来一些,好让胸口别那么胀。
可是挤着挤着,她的呼吸变了。
那动作不知怎么,从“排奶”变成了“揉”。
她两只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指腹碾过乳尖。
一股酥麻从乳根蔓延开来,顺着胸口往小腹沉下去。
她夹紧腿,觉得腿间那处热了起来,有水在往外渗。
水是热的。澡盆里的水是热的。可她腿间渗出来的那点湿意,比澡盆里的水更热,更黏。
阿若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她把手探到水下,摸到自己腿间。
那里又滑又软,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已经湿了,沾着黏腻的水光,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在那道肉缝上滑了一下。
一阵熟悉的、又陌生了很久的酥麻窜上来。她咬住了嘴唇。
那种感觉,她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生昭昭前那段时间,昭儿一直没碰过她,月子里也一直没有。
她的手指在肉缝上转了一圈,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她试着按了一下。
“嗯——”她的腰往上一弹,水花溅出来,打在桶沿上。她赶紧咬住嘴唇,怕被外面的婆子听见。
那感觉太陌生了。
自己碰自己,和被别人碰,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知道哪里最痒。
那颗小肉粒一按就酥,按两下就酥得她脚趾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