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光着的腿夹在腰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胯,滑,热。
林越把她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软又压紧了一点。
脚步慢了半拍。
短短几步路,走得格外长。
到床边,弯下腰,把人放到床上。
林清音翻个身,抱着被子不肯放手,眼睛半睁着看他,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卷到腰上,露出一截平白的小肚子和下面浅色的短裤边。
哥陪我一会儿。
睡觉。
你坐着就行。林清音把他的手拽住,脸往他手背上蹭,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林越在床边坐下。椅子搬来床头,坐着硌,也没动。
晚上刷短视频,刷到过一个讲催眠的。
那人说,人半睡半醒的时候脑子最松,你放低声音,慢慢说,来回重复同一句,就能把人说得迷糊过去。
人在里头眼睛还睁着,人也醒着,就是脑子退后了一步,像站在自己门口,人没进去也没出来。
当时当个段子,翻过去了。这会儿妹妹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拽着他手不放,不知怎么就想起那一段。
林越没当回事。只是想哄她快点睡。
音音。把声音压下来,比平时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你现在很困了。
林清音哼一声,眼睛还虚着看他。
手松一松。林越说,很困了。要睡了。
重复。
同样的声调,同样的一句,隔几秒说一次。
屋里就床头一盏小灯,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越坐着不动,隔一会儿说一句,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很困了。
要睡了。
很困了。
眼睛闭上。
床上的人眼皮越垂越低,拽着他手的那点力气也松了。
林越说了几十遍,说得自己都有点犯困,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几分钟,林清音的手彻底滑开,搭在被子外面,眼睛闭上了。
林越以为她睡着了,准备起身。
哥。林清音忽然又开口。
林越愣住。
她眼睛是睁着的。
睁着,看他,可那眼神不对。
瞳孔往外散,焦点虚虚地落在某个地方,越过他的肩膀,没落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