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套裙从后面看,腰收得紧,胯铺得开,一走一个来回,裙摆下面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闷闷的光。
到走廊尽头,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线。
门关上了。
林越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一下。
晚饭是苏晚晴做的,三菜一汤。
她换了家居衣服,一件宽松的针织衫配一条长裤,头发松松挽着,跟刚才那个绷紧的职场女人判若两人。
可她转身盛汤的时候,针织衫往上一提,底下那截腰还是收着的。
三个人隔着桌子坐。
月考成绩出来了吗。苏晚晴问。
出来了。林清音抢着答,我数学考砸了,八十几。
八十几是几分。
八十三。
苏晚晴眉头皱了一下,转头看林越:你呢。
年级一百多名。林越说。
一百多名。苏晚晴重复了一遍,没再说别的,低头喝汤。
林越看得出她对这两个数字都不满意,可她也懒得发火。
今天好像有点累,眉间一道褶子挂着没松开。
饭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起身去阳台讲,声音压着,讲了很久,回来就不怎么说话了,一筷子一筷子地扒饭。
林清音在底下用脚尖碰了碰林越的腿,冲他吐舌头。林越没回应,扒完自己那碗饭,说了声我吃好了,起身回房。
吃完饭苏晚晴收拾碗筷,兄妹两个回屋写作业。林清音照旧往林越房间钻,搬了个小凳坐在脚边,趴在书桌上写。
写着写着她把脚伸直,脚背搭在林越的鞋上。
脚冷。她说。
林越没动,由着她搭。
她今天没换袜子,还是那双白袜,脚踝那截橡皮筋还勒着,袜口往上一点是她一天的体温和一点点汗的湿气。
那只脚搭在他鞋面上,轻轻的,没什么重量。
林越的笔尖停了一下,写完最后一道题,把本子合上。
写完了?林清音抬头。
嗯。
那我去洗澡。林清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校服上衣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白得发光,哥你等等我,洗完咱们看那个剧。
看什么剧。
就是上周那个,男主出车祸那个。
行。
林清音抱着换洗衣服钻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林越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盯着屏幕半天,一个字没进脑子。
水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中间隔着一段时间。
喝完一罐饮料,浴室门开了。
林清音裹着睡裙出来,头发照旧是湿的。
这回她换了件新的,浅粉色的短睡裙,领口有荷叶边,短到膝盖上面一大截。
她光着腿跑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坐稳,整个人往林越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