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再顶,一下一下,把整根鸡巴埋进去,下下都撞到最里头那一小团花心上。
床板一下一下吱呀响。屋里静,那声音听得格外清楚。
“轻点。”林清音抓住了他的胳膊,“哥,轻点。”
“轻不了。”林越压着嗓子,喘着,“你夹得这么紧。”
林越自己都听得出这话又脏又直。白天连这种话都说不出口,这会儿却顺口就滚出来了。
身下的人越顶越软。
那股疼慢慢散了,散成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被顶开的地方往上爬,爬一层,底下就缩一下。
妹妹掰着他胳膊的手松了,改成搂住脖子。
腰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往上送,送得自己都茫然。
“哥。”她声音开始飘,“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就是……”她说不清,被顶了一下,那句话就断了,“就是好怪。”
妹妹说不出来哪里怪。
只觉得被压在下面,一个从小靠到大的哥哥,正用身体一下一下撞。
该觉得不对,可心里那点抗拒刚冒个头,就被底下那股涨潮似的热淹下去了。
那小骚屄又胀又麻,涨得想叫,麻得想哭。
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那小骚屄空落落地叫着,要他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碎,腰上加了力。
那张床吱呀吱呀地响。
她胸前的小背心早在刚才被蹭得卷上去,两团小小的、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白生生地,随着床板的节奏一颠一颠,顶着两个浅浅的、发红的尖。
她那条穿着白袜的腿挂在他腰上,袜子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林越伸手,把那条卷上去的背心彻底从妹妹身上扒掉,扔到床脚。
人这下全裸着躺在他底下,只剩脚上一双白袜。
盯着那双从头白到尾的脚看,看那只袜口还勒在小腿肚上的脚,看着看着,腰上更狠了。
“哥。”她底下被撞得话都说不齐。
“叫。”
“哥,我……”她眼睛睁着,眼泪却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往枕头里去。她一边哭,一边把腿夹得更紧,“太深了……你别动那么快……”
林越偏快。
妹妹哭,他就撞得更狠。
越说别动,那具身子缠得就越紧。
是真的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三样东西在身体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样是哪个,只知道底下那小骚屄一回一回被顶开,每顶开一次,整个人就往他怀里化一点。
“哥……哥我是不是坏了……”她哭得鼻音都出来了。
“没坏。”林越喘着气,“舒服吗。”
林清音不答,咬着下唇,眼泪在脸上糊成一片。她越不答,底下夹得越紧。林越一边撞一边问,问到第三遍,她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舒、舒服。”
“哪儿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