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苏晚晴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林清音正趴在自己屋里装睡,林越坐在餐桌前翻卷子。门锁一响,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苏晚晴换鞋,把行李箱推到墙角,抬眼看了看屋里。
“这两天在家乖不乖。”她问。
“乖。”林清音从屋里探出头,头发也没梳,“哥给我煮面了。”
苏晚晴的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一下,又挪开。
没多说,拎着箱子进了自己屋,很快又出来,进厨房烧水,收拾带回来的东西。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像这两天从没离开过。
林越在心里松了口气。
可他心里那点松弛一下就没了。
母亲回来了,这间屋子的规矩也跟着回来。
妹妹再不能半夜大摇大摆抱着被子钻进他屋里。
隔壁那堵墙后面,从今晚起,又住着一个清醒的、耳朵尖的大人。
这几天晚上,兄妹两个换了法子。
林清音总是先回自己屋,装样睡下。
等到十一点多,屋里灯都灭了,她才光着脚摸过来,敲一下门,不等应,自己拧开门钻进来。
两个人不敢出声,连床都不敢让它响。
她钻进林越的被窝,往怀里一缩,两条腿缠上来,整个人贴着他。
可他们只能贴着。
林越憋了好几晚。
妹妹那身子又软又热,压在怀里,底下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顶在她腿根上,蹭着,可什么也不敢做。
只能贴着,一层一层出汗,等天亮妹妹走人,再自己一个人躺着缓那股气。
那点贪越攒越多。
脑子里开始琢磨一个白天的机会。
白天家里没人。苏晚晴上班,妹妹中午放学比他早。要是能赶在下午上课之前,家里就他们两个人。
那天中午放学,林越没去食堂。
在校门口的小店买了两个面包,坐在台阶上啃完,掐着点往家走。
到家快一点,屋门虚掩着,果然妹妹早回来了。
门一推开,林清音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校服还穿在身上。
上身是那件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一点,底下一条藏青色的百褶裙,裙边到膝盖上面一大截。
两条腿并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还是那双白短袜,袜口束在小腿肚上。
听见开门,她抬头。
“哥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拿东西。”林越换鞋,眼睛却黏在她那两条腿上。
林清音今天刚从外面回来,白短袜底沾了点灰,袜尖那里被脚趾顶出一排浅浅的形状。
她脚一晃,袜口那圈松紧就跟着勒一下,勒得小腿肚上那一圈白肉凸出来一点,又弹回去。
林越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走过去。
“下午几点上课。”
“两点。”林清音看了眼手机,“还早。”
“先把昨天那道题给你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