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穿什么连裤袜。林清音把手机一放,坐直了,热死了。
屋里开着空调。林越没让,就穿一会儿。
林越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平,不催,也不多解释。
那句话昨晚埋进身子里的东西,这会儿从底下往上冒了个头。
妹妹自己都说不清,怎么被这一句就劝住了。
人捏着那条连裤袜,愣了愣,耳朵先红了。
看什么看。她嘟囔一句。
你先换上。林越说,把这身校服也穿上。
校服都脏了。
衣柜里那套干净的。
林清音瞪了他一会儿,没拗过,抱着那几件东西进了屋里,门关上了。林越坐回沙发,听着里头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喉咙里发干。
等了足有五分钟。
门开了一条缝,林清音探出半个脑袋。
哥你别笑我。
不笑。
她这才慢慢走出来。
上身还是那件白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底下是藏青的百褶裙。
两条腿上,套着那条白连裤袜。
薄薄一层白,从脚尖一直裹到腰,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匀。
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还带着点水汽,连裤袜贴上去,把那两条腿勒出一圈浅浅的、亮亮的薄光。
林越从上往下看。
看衬衫,看裙子,看到裙摆底下那两条被白连裤袜裹住的腿,看到脚背上那层白。
妹妹这个人还没完全长开,身量细,可这两条腿裹上这么一层,站在灯底下,白白软软,看得他口干。
转一圈。他说。
你烦不烦。林清音嘴上嫌弃,脚底下还是转了半圈。裙子跟着摆起来,腿上的白连裤袜一绷一松,勒出小小的形状。
林越把兜里那只手机摸出来,搁到茶几上,靠着一只杯子立起来,镜头对着沙发这边。点开相机,又点了录像。红色的记录灯亮起来。
林清音一眼看见那点红光,人往后缩了半步。
你干嘛。
录一会儿。林越说,看你穿这身的样子。
别拍。林清音伸手要来挡镜头,拍了干嘛,你删了我才穿。
不删。
那我不穿。她去够那手机。
林越先一步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镜头还是对着妹妹。站起身走过去,拉住那只来抢手机的手。妹妹的手凉,被他攥着,挣了两下没挣开。
就站着。他说,站那儿给哥看一会儿。
林清音跟他对视了两秒,那道昨晚埋下的东西又在底下动了动。
被看着这件事,本来该让她别扭,这会儿却从心口往下淌出一点说不清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