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已经偏西,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把整间宾馆照成一片懒洋洋的橘红。
琪亚娜是被自己小腹深处一阵黏腻的胀痛唤醒的。
眼皮沉重,喉咙干得发疼,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腰酸、腿软、乳尖火辣辣地肿着,最要命的是腿间。
她稍一动,穴口就传来合不拢的酸胀,大量温热的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涌,顺着股缝淌到已经彻底毁掉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身边空了。
男人不知何时离开,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他用过的烟蒂。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琪亚娜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银发乱成一团,黏在汗干的脸颊和胸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里面还满满当当,像是故意被留到现在才往外漏。
“……真狠。”她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却带着明显的餍足。
这时,被扔在床头柜上的终端忽然震了几下。
她愣了一下,伸手拿过来。屏幕亮起的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舰长的消息,密密麻麻躺了一排。
“琪亚娜?你昨晚去哪了?”
“通讯器一直打不通,我有点担心。”
“是不是又去酒吧了?别喝太多。”
“中午了还没回……你还好吗?”
“回消息,好不好?我去接你。”
“……老婆?”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带着明显的焦虑。
琪亚娜盯着那些字,眼神闪了闪。
身体里还含着别人的精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指痕和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可屏幕那头的男人,却在一遍遍叫她“老婆”。
她咬了咬下唇,把终端拿近些,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开始打字。
“抱歉啦舰长~昨晚又去酒吧了,遇到以前的朋友,喝多了直接睡过去。”
“通讯器静音忘了开,现在才醒。”
“人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在酒店多躺会儿。”
“不用来接,我自己回去。晚饭想吃你做的……嗯,随便什么都好。”
“真的没事哦。别担心。”
发送。
消息几乎秒回——
“那就好。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我在宿舍等你。回来抱一下?”
琪亚娜看着那行字,忽然把终端扣在胸口,低低地笑出声。
笑声又软又哑,带着一夜纵欲后的沙哑,也带着一点连自己都不想深究的得意与心虚。
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一落地就软得差点跪倒——精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真空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挤。
她走进浴室,却没有立刻冲洗干净。
而是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痕迹、腿间泥泞的模样,伸手沾了一点还在往外渗的白浊,轻轻抹在唇上,然后对着镜子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