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琪亚娜洗过澡,把外套和短裙扔进洗衣篮,真空钻进被子里。
床单还是舰长走前换的那套,干净得过分,却冷得没有一点别人的温度。
她把脸埋进他的枕头,吸了吸残留的气息,强迫自己闭眼。
芽衣和布洛尼亚的关心还在耳边回响,亨利那个名字、那只被她亲手做出来的飞机杯,却像一根细线,一直牵在小腹最深处。
“……别想了。睡觉。”
她在心里骂自己,把被子拉到下巴,腿轻轻并拢。刚睡下没多久,意识开始发沉——
忽然,小腹深处猛地一热。
不是梦。
是实实在在的、被什么东西挤开的感觉。
柔软的肉壁像被两根手指、紧接着被更粗的柱状物缓慢撑开,一寸寸碾过褶皱,直抵最敏感的那一点。
琪亚娜眼睛瞬间睁开,呼吸卡在喉咙里。
真空的下身什么都没碰,被子外面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可阴道里清晰地传来被贯穿、被抽送的胀满感。
“……哈啊!”
她猛地坐起来,一手捂住嘴,另一手慌乱地探向腿间——那里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爱液正迅速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黏。
可体内的感觉却越来越真:一下、又一下,又深又稳的抽插,龟头形状的顶端精准地顶开宫口附近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令人腿软的摩擦。
飞机杯。她亲手用律者权能做出来的、和自己小穴一模一样的那只。
亨利正在用它。
“嗯……别……现在……”琪亚娜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毫无力气。
她整个人软倒回床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脚趾蜷紧。
同步的感知无视了所有距离——亨利在某处握着那只温热的杯子,正把它当真正的她一样使用。
速度忽然加快,水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她的内壁同步绞紧,爱液喷溅而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亨利……你这个混蛋……”
她骂得断断续续,腰却自己抬起来,像是在迎合一场看不见的性交。
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擦被子,每一次体内被顶到最深处,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比任何一次用假阳具都清晰——因为那不是死物,是被实时同步的、属于她自己的肉感。
热液喷出来的瞬间,她弓起腰,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蓝眼睛里全是生理泪水。
可体内的抽送并没有停。
亨利像是故意的,射过一次之后只歇了几秒,又把那根东西重新捅进飞机杯最深处,开始新一轮缓慢而折磨人的研磨。
琪亚娜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喘息和细碎的水声。
身体被远程肏弄着,空虚却被填得满满当当,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烧得她眼角发红。
终端就在床头。
她伸手去摸,屏幕亮起时,亨利的消息刚好弹出来——
“睡了吗?里面夹得好紧。”
“夹好。别漏出来。”
琪亚娜盯着那几行字,体内正好被狠狠一顶。
她哭着喘出声,腿根痉挛,又涌出一小股热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