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肯定是周晨的车。
周晨腿伤还没恢復,根本没法开车。
驾驶位上坐著身穿正装的专职司机,態度恭敬。
林远迈步上前,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车厢內部宽敞静謐,真皮座椅质感细腻,氛围感十足。
“林远,下班了?”
周晨早就坐在后排等著,看到林远上来,立马咧嘴一笑。
只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笑容有些勉强,精气神看著很差。
“刚下班。”林远隨口应了一句。
司机確认两人坐好,平稳起步,车子悄无声息匯入车流。
一路上两人隨意閒聊,没一会儿就抵达目的地。
这是市里最火的网红烧烤店,环境热闹,味道正宗,每晚都是爆满排队的状態。
司机找位置停好车,两人下车进店。
周晨直接提前订了二楼靠窗的卡座,安静又透气。
落座点单,烤串、凉菜、啤酒很快摆满一桌。
烟火气十足,十分放鬆。
忙活了一整天,林远也確实饿了,拿起烤串慢慢吃著。
两人一边擼串一边喝酒,聊著以前上学、兜风的趣事。
气氛轻鬆自在,兄弟之间没有半点隔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周晨连著灌了两口冰镇啤酒,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烦躁。
他重重嘆了口气,忍不住吐槽起来。
“林远,你说邪不邪门?”
“我们家最近简直倒了血霉,运气背到家了。”
林远抬眼看他:“怎么了?”
周晨捏著啤酒瓶,眉头死死皱著,满脸无奈。
“你也知道,我车祸养伤这一个半月,就够倒霉了。”
“结果这阵子我家里人挨个出事。”
“我姐前段时间突发急性炎症,直接住进咱们市医院输液调理。”
“我妈更夸张,好好的人突然体虚眩晕,反反覆覆住院观察,一直不见好。”
“就连我爸,虽然没到住院的地步,但天天浑身酸痛、精神萎靡,换了好几个医生检查,啥毛病查不出来,就是浑身不舒服。”
说到这里,周晨一脸苦笑,仰头又干了半瓶酒。
“我们一家子,老的少的,包括我这个受伤的。”
“整整一家人,最近就没一个身体舒坦的。”
“我都怀疑我们家是不是撞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