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被其顶,喉间发出呜呜之声,涎津自嘴角溢出,沾湿玄螣君腹间。
如是小棠或以口含,或以手撸,或双手齐上,或以乳夹其茎。
其乳虽不甚丰,而两乳并挤,成一深沟,以茎置其中,上下推之,乳端擦其茎侧。
玄螣君被其乳夹,其阳暴胀,端渗出清液愈多。
小棠俯首以舌舐其端,同时乳推不息。
玄螣君被小棠玩弄于股掌之间,初时尚自负,久而渐不能持。
小棠或以口就其阳,或以手撸其茎,或以舌舐其囊,或以指探其会阴。
每至玄螣君将泄,小棠必遽止,以手紧握其根,不使泄。
曰:“君大妖也,岂可片刻便泄?须撑过一个时辰,方见英雄本色。”玄螣君忍之。
如是反复数回,玄螣君将泄,小棠止之;玄螣君稍缓,小棠复弄。泄意数至数退,玄螣君汗出如浆,浑身肌肉紧绷,而小棠犹从容不迫。
小棠骑于玄螣君腰间,以牝口磨其端。
其牝已津润有光,牝口衔其端,上下蹭之。
蹭一下,端便胀一分;蹭之数十,端已赤肿如欲裂。
玄螣君呼曰:“入!”小棠不应,犹蹭之。
玄螣君复呼:“入!”其声已近于哀求。
小棠笑曰:“君勿急。妾问君一事:君所食之人,其精魄何在?”玄螣君喘曰:“皆在吾腹中炼化矣。”小棠曰:“然则君腹中必有精魄无数。若妾能令君泄之,君今夜放过此村中人,可乎?”玄螣君此时神识已半昏,但求速泄,曰:“可!”小棠乃缓缓坐下。
其入也,寸寸而进。
玄螣君之阳虽巨,而小棠之牝竟能尽根而纳。
玄螣君觉其内温热异常,更有一种奇异之感,其内壁非滑,而有细密之茸毛,密密拂于茎表,如千万小舌同时舔舐。
此兔妖之牝,与他妖大异。
小棠坐至尽根,不抽不动,但以内壁蠕动,以茸毛拂其茎。
玄螣君被拂,其快不可名状,不觉挺腰上顶。
小棠以手按其腹,曰:“君勿动。妾动。”乃上下起伏,其势如骑手之驰骋。
玄螣君仰面喘息,双手扣其腰,助其起伏。
小棠之牝中茸毛随起伏而拂其茎,每一拂必令玄螣君浑身一颤。
玄螣君喉间发出低吼,如兽之将噬,而小棠不为所动,起伏愈疾。
抽送数百下,玄螣君浑身痉挛,精如泉涌,不可复止。
小棠以其牝中之吸力,逆吸其精,同时运法吸其丹田之妖气。
玄螣君之精一波接一波,每一波泄出,其丹田中便有一股妖气随之逸出。
先是淡淡一层,渐浓,渐厚,最后一团混元之气自其丹田中升起,沿经络直贯其阳,自马眼中喷涌而出。
此乃玄螣君八百年修为所凝聚之内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