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铮泄已三次,其阳犹挺。
至第四次时,女子吞吐之际,忽以指探铮后庭,以指甲轻刮其庭口。
铮浑身俱颤,精复泄。
女子以口承之,咽之。
如是铮泄至第七次,所出已非精,乃清液,稀如清水。
至第九次时,清液亦涸,茎端渗出之物已带血丝。
女子以指沾之,视其色,笑曰:“壮士精已竭矣。然尚有一物可取。”乃以口覆铮之口,运法力吸其丹田之气。
铮觉腹中一空,本命真元被抽吸而出,自丹田上行,经胸过喉,自口中逸出,入于女子腹中。
铮之面由白转灰,目中神采渐失。
女子吸尽其真元,乃自铮身上起,以指沾铮茎端残血,于铮腹上徐徐写道:“韩捕头血肉甚美,惜不甚耐久,烦再遣俊壮者三五十人来,须裈中物伟岸者,老丑者勿遣。蜘蛛娘子拜上。”字迹殷红,乃铮之精血所书。
女子整衣而去。
铮悬于梁间,手足被蛛丝缚住,浑身伤痕密布。
其阳已溃烂不可复识,马眼豁裂,齿痕斑驳。
胸前腹上,划痕纵横交错。
铮之尸悬于梁间一日一夜,翌日方为村人所见。
村人聚而观之,无不骇然掩面。
有识者读其腹上之字,大惊,急报县衙。
县尉大怒,悬赏募能者。应者数人,皆如前不返。郡中震恐,至有男丁举家夜遁者。
旬月后,有道士自沅州城过,闻其事。
道士年可三十许,面如冠玉,眉目清俊,体态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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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悬一剑,背负一葫,自称姓孟,号玄素子。
县尉延之入衙,告以始末。
道士曰:“此蛛妖也,修行不下五百年。非寻常符咒可制。贫道当以身为饵,引其现身。”
县尉曰:“前遣捕快皆死,道长一人如何御之?”
道士笑曰:“贫道自有法子。但请县尉备好庆功酒,待贫道归来饮之。”言讫,飘然而去。
道士至白茅村,直入荒宅。
时方日暮,庭中荒草萋萋,堂中蛛网密布。
道士推扉而入,环视四壁,不见妖踪。
然梁间隐隐有窸窣之声,知其必在暗中窥视。
道士佯为不知,乃立于堂中,自言自语曰:“贫道云游四方,素习双修之术。闻得此处有蛛仙,修为深厚,姿容绝世,特来求合。若能共修,彼此采补,岂不快哉?”语次,以手自解衣带。
其外袍褪下,露其内里中衣,衣领微敞,锁骨半露。
道士以指自拂其胸,曰:“贫道这一身皮肉,虽不敢称天下无双,然也非寻常凡夫可比。蛛仙何不出来一见?”
堂中寂静,无声。
道士笑曰:“蛛仙不信贫道之言乎?也罢。”乃将中衣一并褪去,上身尽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