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罗须臾之间令三男皆泄,而自身仅泄三次,神色犹自若。
观者喝彩。绛罗笑谓阿蕙曰:“轮到汝矣。”
阿蕙乃命己方四人列阵。
陆远仰卧,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白衣者自后入其庭;青衣者立于侧,以阳就其口;玄衣者则在旁自撸助兴,不时俯身以舌舐阿蕙之背。
阿蕙三处皆有所受,口不能阖,目中神色已迷,而起伏之热切,远胜绛罗。
绛罗之起伏也,技精而节有度;阿蕙之起伏也,全凭十余载积郁之驱策,势如野火燎原,不绝不歇。
陆在其牝中抽送百余下即泄,阿蕙不放,以牝中吸力令其复昂,复战。
陆连泄五次,面色已白。
白衣者在其庭中泄三次。
青衣者在其口中泄。
玄衣者自撸而泄,复以阳就阿蕙之手,阿蕙握而撸之,玄衣者复泄。
须臾之间,四男皆泄数次,阿蕙泄已不知几回,而犹未止。
绛罗观其状,心中暗惊。乃命己方四人复战,与阿蕙同时进行。一时大殿之上,二女各率己众,呻吟之声此起彼伏,如两军对垒。
然绛罗之众,泄已数次,力渐不支。
狐妖之阳已不复昂举,蛇妖、鹿妖亦皆力竭。
而阿蕙之众,虽亦泄数次,阿蕙却愈战愈勇。
陆已力竭,阿蕙乃易青衣者入牝,易玄衣者入庭,易白衣者入口。
四男轮番上阵,阿蕙皆从容应之。
又战良久,绛罗之众已无一男能复起。
绛罗亦泄已无数次,通体酥软,卧于锦茵之上,不能复动。
阿蕙犹跨于陆腰间,上下起伏不绝。
陆远之阳已泄至无物可出,茎端清液亦涸,而阿蕙犹未止。
绛罗卧而视之,良久叹曰:“吾修炼千年,未尝见这般人物。汝寡居十余载,积郁之深,非吾日日行乐者可及也。吾服矣。”乃拱手认输。
阿蕙闻其言,方自陆身上起。其面赤如醉,目中犹有未尽之饥渴,而绛罗已自甘居下。阿蕙笑曰:“承让。”
陆远四男亦皆力竭,瘫于榻上,喘息良久。
绛罗四男亦然。
一时大殿之上,男女交错,横陈狼藉。
而观战诸仙,有自始至终不参与者,执杯观战,神色澹然,如观棋局。
阿蕙觉倦意如潮水涌来,四肢百骸无不酸软,双目渐阖,竟就此沉沉睡去。
及醒,身已在洞外,卧于草地上。
四围鸟语花香如故,巨石犹在,而窍已不可见。
斜阳满山,斧薪犹在。
阿蕙起而四顾,但见芳草萋萋,繁花如绣,与来时无异。
检视己身,衣裳整齐,非复在洞中时赤身之状。
裈间干爽,非复濡湿。
以手扪面,面无异痕;以指探私处,亦无异常。
阿蕙惘然,疑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