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暗思:彦儿自幼便比序儿懂事,不知榻上又是何等光景?
此念一起,便如藤蔓之缠树,不可复遏。
一夕,彦独来省母。
崔氏留其晚膳,以酒灌之。
彦微醺,崔氏忽泫然泪下。
彦惊问其故。
崔氏曰:“汝父不闻不问已十余年,母独守空房,夜夜难熬。吾儿可知母之苦?”彦默然。
崔氏执其手,曰:“吾儿便不能为母解忧?”彦闻言色变,抽手曰:“此非人子所为也。”崔氏不复言语,只是垂首拭泪,其状楚楚。
彦见母哭,心中如刀割,良久曰:“母亲莫哭,只此一次。”崔氏破涕为笑。
乃解彦之衣。
彦之体较序壮硕,胸阔腰窄,腹肌块块分明。
其阳粗而壮硕,通体红润,脉络盘结如虬龙,端圆如李,马眼翕张,已微微渗出清液。
崔氏握之,入手滚烫,较序之物更粗更长。
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吞吐有节。
彦仰首长吟,以手按母发,不自觉挺腰送之。
崔氏吞吐愈急,彦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
其精浓而量巨,崔氏尽力吞咽,不及咽者自嘴角溢出。
崔氏仰首,以指拭其唇角,曰:“吾儿之精,较序儿更浓。”彦闻言,面如土色,目瞪不能语,半晌方迸出一句:“母与弟亦……”崔氏以指按其唇,笑曰:“序儿是吾儿,彦儿亦是吾儿。吾儿之物,皆入吾体,一般无二,何分彼此?”乃卧于榻,自分其股,招彦曰:“吾儿来。”彦呆立良久,终伏其身,挺阳而入。
其入也,不复序之生涩,而是九浅一深,忽左忽右,时疾时徐。
崔氏被其操,仰首长吟,口中淫语不绝:“彦儿好生威猛,操得母好生受用。”彦初时阖目不言,只是抽送。
久而渐不能忍,喉间逸出呻吟,主动挺腰上送,一手揉母乳端,一手扣母腰际,俯身以唇覆母唇。
崔氏以舌应之,母子二人唇舌交缠。
良久崔氏泄身数次,彦亦随之而泄,精灌于母牝之中。
事毕,崔氏揽彦入怀,曰:“吾儿好生厉害,往后母亲再苦之时,吾儿可还愿陪母?”彦默然良久,曰:“只此一次。”崔氏笑而不语。
然此后每至崔氏落泪,彦便不能拒。
母子二人渐习以为常,彦亦不复言“只此一次”。
崔氏时召序独侍,时召彦独侍,或一夕之间先召序侍浴,复召彦侍寝。
序年少力盛,彦成熟解情,二子各有其长,崔氏兼得其趣。
仆婢有闻崔氏房中男欢女爱之声者,皆佯为不知。
崔氏愈发放纵,时召二子同侍。
序跨母胸,以阳就母口;彦伏于母股间,以阳入母牝。
母子三人同操同吟,淫声浪语不绝于室。
序自母口中抽送数十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母尽咽之,以手抚序发,曰:“序儿乖。”彦在母牝中抽送数百下,母泄身数次,彦亦随之而泄。
如此日复一日,不觉已是半年有余。
一夕,崔氏复召二子同侍。
三人同卧于大榻之上,崔氏居中,二子分侍左右。
此番轮到彦跨母胸,以阳就母口;序伏于母股间,以阳入母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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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三人同操同吟,榻为之震。
彦自母口中抽送数百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