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别墅的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落地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滴砸在玻璃上,冲刷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昨天的物业账单就压在玄关的鞋柜上,上面印着本月电费328。4元。
苏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锁骨窝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
她懒洋洋地靠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一条不知道谁发来的无聊消息。
霍凛单膝跪在沙发前,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刃。
他穿着最普通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几道陈旧的伤疤。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铜制的洗脚盆,里面的水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霍凛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凭感觉测了测水温,大概在39度左右,刚好是她觉得最舒服的温度。
“大小姐,水好了。”霍凛的声音很沉,带着常年训练出来的克制与恭敬。他连头都没有抬,视线死死地钉在地板的木纹上。
苏媚眼皮抬了一下,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上。
她伸出脚,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霍凛伸出双手,宽大的手掌布满粗糙的老茧,他极为小心地托住她的脚腕,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缓缓将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水波荡漾,苏媚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系统适时冒了出来:当前目标人物,贴身保镖霍凛。任务要求,阶级羞辱,强权打压。
苏媚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是霍家家主当年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狼,是这栋别墅里最锋利、也最听话的狗。
平时冷着一张脸,对谁都狠,唯独在她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她心里生出几分恶劣的趣味。
霍凛正在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脚背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弄坏她。
苏媚突然屈起腿,带着湿漉漉水汽的脚底直接踩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霍凛的动作一顿,捧着毛巾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泛白。他依然低着头,没有反抗。
苏媚的脚尖顺着他胸膛的肌肉纹理往上滑,穿过他衬衫敞开的领口,最后精准地踩在了他滚烫的喉结上。
霍凛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喉结是极其脆弱且敏感的地方。
苏媚的脚趾带着水珠的凉意,而他的皮肤却烫得惊人。
冷与热的交锋在这一小块皮肤上剧烈上演。
她甚至故意施加了一点重量,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突起的软骨上轻轻碾磨。
霍凛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极致隐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