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猜的?”他单膝凶狠地抵进沙发边缘,双手死死撑在她耳侧的真皮靠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囚禁在胸膛与阴影之间,“连杯底有沉淀的死角,你也能提前猜到?”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能清晰嗅到他呼吸里带着侵略性的薄荷苦。
【贴上去!整个人贴他胸膛上!!】
【裴珩绝对吃这一套!快,夹子音装柔弱!!】
【他耳尖红了!!主播快骑他脸上!!】
姜杳杳心一横,忽然抬起冰凉的小指,肆无忌惮地攀上他青筋暴起的颈侧动脉。
那里剧烈跳动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我不仅猜得到茶里有见血封喉的毒……”她仰起修长的颈,红唇几乎擦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我还猜得到你现在的心跳,每分钟九十七下,快得不正常。”
裴珩健硕的身躯微不可察地一僵。
“紧张什么嗯?”她轻笑出声,指尖顺着他性感的颈线一路流连下滑,最后恶劣地停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怕我真的毒死你,还是怕自己对我有感觉?”
“怕你?”他胸膛剧烈起伏,猛地收拢手臂,将她从沙发里强行拽起半寸,迫使她迎上自己烧着暗火的眸子,“姜杳杳,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被他死死压制得脊椎紧贴着冰凉的靠背,可眼底的笑意却愈发妖冶。
“我是爱你爱到……”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吐出的热息湿热如雾,带着极度的引诱,“能洞察天机的人呀。”
裴珩瞳孔骤缩。
那只掐在她后颈的大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生生捏碎她的颈骨,可触及她脉搏那一刻,却又鬼使神差地松了半分。
“天机?”
他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嗓音哑得像砂纸在肉里磨,“你当老子是智障?”
“不信吗?”姜杳杳歪头,泪痕未干的小脸在壁灯下勾人夺魄,“那你怎么解释,我连你左肋下见不得光的枪伤都一清二楚?”
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衬衫领口,隔着炽热的皮肤在他心口放肆地画着圈:“又怎么解释,老周下药的把戏全在我意料之中?”
裴珩彻底沉默了。
那只扣在她颈间的大手缓缓下移,最后滚烫地覆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两具滚烫的身体在昏暗中产生了一种密不可分的激烈共振,快得像同一面战鼓在疯狂擂响。
“我可以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她仰起脸,鼻尖亲昵地蹭过他冰凉的唇角,“但你得先满足我一个愿望。”
“说。”
“刚才在监控画面里……”她笑得像个吃饱餍足的小妖精,“你盯着我看、动火的时候,到底持续了多久?”
空气死寂了一瞬。
裴珩忽然暴戾地低下头,滚烫的鼻尖死死抵住她汗湿的额角,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危险:“从你踏进这栋楼的第一秒开始。”
“四十分钟。”他咬牙切齿地宣判,“一分没差。”
姜杳杳的心跳彻底漏了半拍。
“好看吗?”她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