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看着他腿间的巨物翘了起来,忍不住笑了,“哟,还挺好胜,一听到有人说它不行就迫不及待地翘起来证明自己了。”
“现在已经足够证明它百分百符合你的标准。”未婚夫还惦记着那句“勉强符合”,立刻强调道。
“当然不够,要是它早泄怎么办?”安芮指了指他挺立的性器。
未婚夫脸色顿时一沉,他连自慰都不曾过,也确实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坚持多久,但他坚信,定然不会出现她口中的早泄这一现象。
“不可能。”不可能早泄的,他一口咬定。
“这可得好好试试才能知道。”
“要怎么试?”
“当然是真枪实弹地试,满足你想被我睡的愿望。”
“你要和我……现在?”
“你不想?”安芮挑眉看着他。
“我无所谓。”他装作并不在意地说。
“那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安芮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特别是你的这根粉嫩大器。”
“我当然会洗干净,不用你提醒。”他一边拉上了内裤遮住了昂扬的性器,一边说道。
安芮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洗了澡,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挺着根粗硕鸡巴的男人站在客厅里。
“进我房里。”她对他说。
未婚夫跟着她进了房间,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她的房间,就已经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上。
他光裸着,她却还穿着睡衣裤,太不公平了,于是他问:“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急什么?”安芮漫不经心地说。
“不公平,我的全身上下你都已经看过了。”
“我不追求公平,”安芮俯下身,手指竖在他唇上,“我只追求床伴听话。”
算了算了,让让她吧,谁让她是他的未婚妻呢。
他没再出声,静待着安芮的下一步动作。
安芮省略了玩弄他身体的前戏,直接脱去了下身的衣物,然后把粗硬的性器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自己则是蹲下身坐了上去。
硬热的性器与蜜穴紧紧相贴,立刻就把小穴烫出了一股蜜液。
被温软包裹住的性器愈发兴奋,在温热蜜液的浇灌下,未婚夫浑身一颤,口中竟不自觉地溢出了令人羞耻的淫荡低吟声。
“这就爽到了?”安芮嘴上嘲笑着他,身体则缓缓动了起来,用他滚烫的鸡巴研磨着阴蒂和小穴。
他鸡巴上的青筋鼓起得很色情,也刚好可以不断碾过阴蒂,滑腻的汁液连绵地从穴口溢出,将整根鸡巴浸得水光粼粼。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滋味的未婚夫难以继续维持冷静理智,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徒留饥渴的欲望波涛汹涌地扑来。
还想要更多……他不知道还想要更多什么,只觉得格外饥渴难耐,暴涨的情欲如饥饿了万年之久的巨兽,急需吞噬些什么来获得满足。
安芮原本撑在床上的手来到了他腹上,一手按在上面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忍不住抚摸起他紧绷的肌肉。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保养得极好,白皙光滑的肌肤宛如上好的丝绸,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竟有些舍不得挪开了。
未婚夫却觉得有点痒,她的手不断轻抚而过,激得他一阵战栗,痒意渐渐化作了更浓重的欲望。
被蜜穴不断碾磨的粗硬性器忽然猛地一抖,快感如巨浪般袭来,拍打得他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好舒服,太舒服了,还想要更舒服一点。
精液足足喷射了半分钟之久,浓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腹上,积起了一大片,几乎将他的整片腹肌都淹没。
“挺厉害啊,射了这么多。”安芮停止了用阴茎磨穴,语气戏谑地说。
才刚刚经历过性高潮的二十四岁处男显然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处于迷糊状态,以往清冷的声线变得温软柔和:“射得太多了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