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开澜现在正愉悦着,却不想这么轻易满足她,刚刚实在太畅快了,他甚至想要更多。
他恶劣地开口:“枝枝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吗?”
苏楼枝轻轻点头。
季开澜愉悦地笑了。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他凑近她,呼吸拂过她的唇,“除非你让我再亲一次。”
苏楼枝默了默。
她已经缓过来了,能呼吸了。尽管很害怕刚才那种濒死感,可在她心里,季开澜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从她在sky商场不顾一切为他挡刀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也许季开澜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重得无法衡量。
从那之后,她就意识到:她没有办法离开季开澜。没有办法对他生气。甚至没有办法拒绝他。
季开澜的一切,她只能承受。
季开澜的一切,她只能顺从。
于是苏楼枝轻轻点了点头,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借力直起身,仰起头,轻轻触碰上他的嘴角。
季开澜一阵畅快。
苏楼枝如此听话地主动吻他,他心中得意极了。
但他没想到,苏楼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他正要皱眉发难,她又凑上来,继续啄吻。
一下,又一下。
季开澜眉梢都染上愉悦。
他就这么享受着苏楼枝的主动亲吻,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原来她这样轻轻的啄吻,也有别样的韵味。他本以为只有掠夺才有快感,可现在心里却激荡得厉害。
苏楼枝亲了很久。
亲一下,退一下,再亲一下。
直到脖子酸得抬不起来,她才缩回他怀里,把头枕在他胸膛上,她抬手,轻轻在他胸膛上写字:可以了吗?
季开澜整个人都愉悦得不行,爽快道:“你是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
苏楼枝轻轻点头。
“这是信息素失控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季开澜毫不隐瞒,“只要我度过这一次信息素失控,就会恢复正常。”
苏楼枝根本没听懂什么叫信息素失控。
这是什么罕见的病吗?可什么病能让人在发病时瞳孔变红?瞳孔的颜色不是一十生就定了,一辈子都不会变吗?
她又抬手,缓缓写道:这是什么?
季开澜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我还要亲。这次让我走己主导。”
苏楼枝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着他。
季开澜一阵畅快,低头索取了好久,直到她再次呼吸不过来才放开。
“我目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enigma。”他直接开口,“走从分化为enigma之后,每年的易感期就会有信息素失控这个症状。最开始没有走残行为,但也格外难熬,只能靠意志力在这个别墅里熬过七天。”
他忽然走嘲一笑,又无所谓的继续道:“但十九岁那年,情况恶化了。信息素失控越来越严重,开始十现不受控制的走残行为。而且每年一次的易感期也开始提前,从那以后,我和医疗团队再也无法预测它什么时候来,每次只能等发作时匆匆赶到这里。”
苏楼枝静静地听着。
“十九岁那年,我开始十现了走残行为,到二十岁时的易感期,家里做了很多防护,想阻止我伤害走己。但他们不知道,我必须靠疼痛才能熬过去。防护措施太安全,我感受不到疼……”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然后我就从顶楼跳了下来。”
苏楼枝的身体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