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妮娅没有反抗,乖巧地跟在卡修斯身后,一路走向了尽头的女生更衣室。
推开门的瞬间,果不其然,菲莉克丝正陷在一群高大男学员的包围圈里,显得手忙脚乱。
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双手,双腿,前面那早就外翻的小穴,还有身后那隐秘的屁眼,全都被同时占用了上去。
一根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上来回进出,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看到索妮娅走进来,菲莉克丝艰难地将嘴里那根正顶在喉咙深处的鸡巴往外吐了半寸。
她充满媚态的脸上布满泪痕和精液,露出一丝痴笑,口齿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哈啊……索妮娅,你总算来了……我,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从你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味……我就知道,像我们这种母狗……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同类?母狗?
索妮娅紧紧绷着脸,没有开口回应。
但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否认。
我才不是什么天生喜欢被男人的鸡巴塞满的婊子!
我这么做,完完全全只是为了获取术力,为了能在这个世界往上爬!
我和你这种纯粹为了快感而放弃尊严的骚货有着本质的区别!
“行了,既然都发展到这种关系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叫卡修斯。”男学徒一边开始解裤腰带,一边看向索妮娅,“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撕?”
“别碰我。”索妮娅微微侧身,拍开卡修斯伸过来的手。
她依然强撑着那副高傲的姿态,装出自己只是为了利益才被迫屈服的模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获取支持我当上剑花的筹码。既然是交易,我有我的规矩。我只能接受用嘴替你们口交,以及……用屁……屁眼和你们做。”
她伸出两只手,交叉着挡住自己的身下,“至于前面的小,小穴……不许碰。”
“草!”一个刚才还在旁边看戏的男学徒顿时不满地骂了起来,粗暴地扯拉着皮带,“你一个跑来大庭广众求着发骚的婊子,逼里流的水都把黑丝弄湿了,还敢跟我们谈条件?让你张开腿是看得起你!”
但卡修斯这个明显在圈子里更有分量,抬了抬手,打断了同伴的怒骂。
“没事。”
卡修斯看着索妮娅强装清高,却又掩饰不住眼底渴望的矛盾神情,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就由着她来。这种骨子里透着傲气的极品,就是要一步步打破她的底线,看着她最后自己哭着求我们操进去,那才叫真的有意思。”
索妮娅没有反驳卡修斯的下流言论。她在心里不断地反驳:“不会有这一天的,我这只是为了术力增长,不会有这一天的……”
但这套自欺欺人的谎言,连她自己的身体都骗不过。
她的呼吸急促,挂着挂着校徽和花饰的制服大开,露出白皙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震颤。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锁定在卡修斯那根已经完全释放,硕大无比,青筋盘结的鸡巴上,久久不能移开。
包裹在黑丝下的小腹深处,那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那两片被刻意保护起来的阴唇,正隔着网袜的纤维不断地蠕动,翕张,吐露出点点晶莹的淫水,甚至还发出了微弱的“咕叽”声。
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向周围的男人宣告:她渴望着这一切的到来。
就在这时,随着她情绪和羞耻感的剧烈波动。
索妮娅小腹上那枚蛰伏的淫纹术灵,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淡紫色的荆棘爱心图案,透过白衬衫的下摆和黑丝的边缘,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看到这诡异的紫光,周围正准备提枪上阵的男生们顿时惊呼起来。
“哟!”
“我操,说你是个婊子还真没冤枉你!连这种东西都有?”
“我听说过这玩意儿!这可是地下黑市里,那些有钱人专门用来给自己圈养的女奴打上的印记啊!”卡修斯凑近了些,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和笃定,“我说索妮娅,你白天装得那么像个人样,该不会是背地里早就被哪个大人物偷偷买下,已经彻底调教好的一只母狗了吧?”
“闭嘴!我才不是!随便你们怎么想!”
索妮娅的脸色涨得通红,她扬起下巴,硬撑着回击,“我说了,我只是为了获取剑花名头才来做这种肮脏的交易!我才不是那种出卖身体,专门给那些男人当尿壶的下贱母狗!”
“妈的,明明下面都湿透了,嘴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