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摸索之后。
帝弥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滑。
指尖感受着那两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丰厚软肉,以及缝隙间因为某种原始冲动而源源不断泌出的温热黏液。
这是……妹妹的白虎小穴。
帝弥的指尖本能地分开阴唇,在滑腻的边缘揉搓,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向着小穴的缝隙里轻轻扣弄。
“啊……”
一声娇软黏腻的鼻音从菲莉克丝的嘴里溢出。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舒服?!
菲莉克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明明是屈辱的伪装,但当帝弥的手指刮擦过那最为敏感的所在时,一股酥麻直接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强忍着身体的战栗,继续扮演着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将戏演到最后。
不是这样的话,她根本没办法应对这种羞耻。
菲莉克丝生涩地伸出冰凉的小手,顺着帝弥睡袍的缝隙探了进去,一把捂住了隔着浴袍都已经高高隆起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
帝弥的鸡巴。
“帝弥你看,你的下面是一根好大的棒棒,但是菲莉克丝的下面却是个流水的洞洞。是不是很不一样?”
她天真地眨着眼睛,手心里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
“而且……哥哥的棒棒好硬,好粗好大,好烫手……”
菲莉克丝此言非虚。
也许是真的继承了伏斯洛达公爵家族霸道的基因,帝弥虽然尚未成年,但胯下沉睡的巨物却已然初具规模,雄伟得让人心惊,未来必定是能够在迦乐世翻云覆雨的资本。
“嘶——”
在菲莉克丝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肉棒的一瞬间,帝弥宛如被冷水浇头,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犹如风中的残烛般猛然闪烁,他如梦方醒!
“住手!快松开!”
帝弥触电般甩开菲莉克丝的手,同时将探在妹妹小穴处的手指抽了回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英俊的面庞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疯了吗?
眼前坐着的可不是哪个下流场所的妓女,那是菲莉克丝!
是体内流淌着一半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揉过她小穴的手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自己怎么能对妹妹生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冲动?
“出去……你立刻回自己的房间!”
帝弥咬住牙关抗拒着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药效,怒吼道。
他这幅样子,像极了伏斯洛达公爵。
如果换做平时,菲莉克丝早就吓得夺门而逃了。
但今晚,复仇的欲火彻底盖过了恐惧。既然已经脱了衣服,就绝没有回头的道理。
“哥哥……”
菲莉克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双臂,像一条柔软的无骨蛇般主动扑进了帝弥的怀里。
她散开的浴衣彻底滑落,一具尚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青涩却带着诱惑的少女胴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了帝弥滚烫的胸膛上。
两颗饱满的乳球在他胸口摩擦变形。
“哥哥,可是菲莉克丝这里好难受,空虚得发慌……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一声软糯甜腻的“哥哥”,击碎了帝弥最后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