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经蹂躏的小穴还在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将那些属于亲哥哥的黏稠精液向更深处吸去。
她缓缓转动眼珠,看着倒在旁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完美兄长。
此刻的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复杂到了极点。
自己分明是来实施复仇,只是把这具肉体当作摧毁公爵名誉的媒介……
可是……可是为什么……
帝弥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在小穴最深处的感觉……竟然会那么舒服……
“不……不对!你在想什么!”
理智发出尖叫。
你怎么能沉沦在这乱伦的淫乱快感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变成跟母亲一样的肉便器母猪?!
不过……她艰难地抬起虚软的手,看了一眼自己完全失态,散发着极其淫靡气息的少女躯壳。
单单一次,应该不能说明什么吧?
万一那个男人说不定会把这件事压下来,那复仇就彻底失败了。
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不能曝光。
不如……等下次。
对,再做一次!
让帝弥彻底变成离不开自己这具下贱肉体的野兽……
等下次做完的时候,再找个最不防备的机会,把这件足以为摧毁公爵声誉的乱伦丑闻……暴露出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幔缝隙洒在地毯上。
帝弥睁开双眼,宿醉般的头痛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席卷全身。
他并不是傻子,回想起昨夜自己那完全失控野兽般的行径,哪怕第一时间猜不到媚药的存在,也本能地意识到了事情的诡异。
更何况,菲莉克丝后来喊出的那些淫秽语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可是……她为什么要主动勾引自己?
帝弥撑起上半身,目光垂落。
菲莉克丝还在沉睡。
那具失去所有衣物遮掩的娇躯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女性的特征分外明晰。
两颗白腻的奶子上布满了他昨夜留下的抓痕和红印。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原本紧致娇嫩的小穴口,因为昨夜粗暴毫无节制的肏弄,此刻呈现出一种合不拢的红肿状态。
随着菲莉克丝平稳的呼吸,那翕张的肉缝里,正不时地往外吐着一丝丝浓白的属于帝弥的精液。
一种陌生的暗火在帝弥的眼底燃起。
他看向菲莉克丝的目光变了。
帝弥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对菲莉克丝更多的情绪是什么。
对妹妹的怜爱?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的愤懑,还是……
帝弥发现自己的肉棒再次坚硬如铁。
菲莉克丝的小穴口依然保持着昨夜残留的润滑。
他深吸了一口气,干脆抛开了所有的伦理顾忌,也不管是否会打扰对方的休息,直接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重新插进了菲莉克丝的小穴深处!
“嗯哼……嗯啊……”
菲莉克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破开感与充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