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快停下!”索妮娅在脑海中疯狂尖叫,“就算是去练剑,你至少让我先换件衣服!让我穿上内衣和内裤啊!”
“肉体凡胎,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换衣服,我后面十倍补偿到练剑上去!求你了!”
“你不会的。”观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冷酷地回荡,“你只会认为剑术师那种粗暴的训练会破坏你精心保养的肌肤。更何况,你刚刚喝下的经验药剂极其珍贵,药效稍纵即逝,一丝一毫的时间都不容浪费。”
“我求求你!我穿成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光的!下面什么都没穿,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看清楚!放开我,让我穿件内裤,我保证乖乖去练剑!”索妮娅一心恳求。
见恳求无效,她开始尝试讲道理。
“我这样非自愿的练剑,又能学到什么?”
“相信自己。”观者根本无视她的恳求,“你有着无与伦比的剑术天赋。”
啪!
宿舍的木门被重重拉开,又发出巨大的合拢声。屋内的洛依丝和阿黛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发什么疯?”洛依丝被吓了一条,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阿黛尔瞪着眼睛,满脸疑惑:“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一年都没摸过剑,今晚忽然去训练场?关键是,她就穿成那样出去?”
洛依丝冷笑一声:“那小骚货,衣服短得连肚子都盖不住,大半夜穿成这副模样往外面跑,肯定是去勾搭哪个剑术系的学长去了吧!”
走廊上,夏夜的晚风吹在索妮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腿僵硬而机械地迈动着,朝着剑术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由于没有内衣的固定,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就在单薄的衣料下产生明显的晃动。
那种毫无包裹的坠落感和布料摩擦顶端凸起的触感,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停下……求求你停下……我要回宿舍……”索妮娅咬碎了牙关,拼命想要夺回双腿的控制权,但无济于事。
路过的几个晚归学生用怪异的目光扫过她,那些视线落在她过于随意的装扮上,让索妮娅感受到一阵阵的刺痛。
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束,走在空旷的室外,简直就是一个正在发情的婊子。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步伐的加快,宽松的居家短裤在两条大腿之间摩擦,白虎小穴上那点可耻的湿润感变得越来越明显,粘稠的水液已经开始沾染上大腿根部的肌肤。
她是被迫的!她根本不想练剑,更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她明明是要成为优雅的水术师,是要嫁给迦乐世顶层贵族的女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
剑术训练场。
汗水的酸臭味和木剑劈砍甲像的沉闷撞击声充斥着这个巨大的空间。
角落里,英古莉特刚刚挥完第一百五十剑。她按照学校教导的呼吸法吐出一口白气,准备调整姿势。
突然,训练场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不仅是挥剑的声音停了,一堆原本光着膀子专注劈砍的精壮男学徒纷纷停下动作,朝着门口围拢过去。
紧接着,几声极其轻佻、下流的口哨声在人群中响起。“嘘——哔——”
英古莉特眉头一皱。
她知道这种口哨声,以前路过校外某些灰暗的小巷时,那些靠卖肉为生的妓女在街边故意撩起裙子展示身体,巷子里的地痞流氓就会吹出这种口哨。
只要女方扭扭腰回应,两人就会默契地钻进阴暗的角落进行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这可是剑花大学最注重力量与荣耀的剑术训练场!怎么可能有那种当众卖逼露肉的婊子跑进这里?
她好奇地垫了垫脚,试图往人群里看。
但前方的肌肉壮汉们围得水泄不通,男人们身上浓烈的汗味熏得她向后退了半步。
等了几秒,似乎也没听到什么女人的轻佻回应,只有连续不断的惊呼声。
“估计又是哪个系的花瓶来找菲利克斯少爷了吧。”
英古莉特暗自嘀咕,失去了兴趣,转过身继续对着甲像进行枯燥的斩击。
她压根没去想,被那群男人如同群狼般围观的,正是她那个平日里端庄的室友。
此时,训练场入口处的人群越聚越多。
一个迟到背着训练袋的剑术学徒从外面挤进来,满脸好奇地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喂,兄弟,今天什么情况?都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