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索妮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声音因为被鸡巴堵死变得沉闷。
正常来说,遭受这种毫无前戏的暴力肛交插入,绝对会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曾从那些流传在女学生之间隐秘的八卦故事里听说过,这种行为会让女人痛不欲生,如同受刑。
然而,奇迹再次发生了。
当巨大的鸡巴粗暴地强行挤入她的肠道时,将她的菊穴褶皱都撑开时,索妮娅只是眉头微皱了半秒,便感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舒爽!
也许是因为她这具身体的体质天生就异常敏感,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的本性,就像菲莉克丝一样,是个为了承欢而生的淫乱母犬,又或者,是那该死的淫纹术灵为了配合这种获取力量的方式,彻底改造了她的生理构造。
总之,索妮娅稚嫩甚至从未被人碰过的后方雏菊,并未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反而在感受到鸡巴入侵的瞬间,便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巴般,丝滑包容地将那根巨大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肠道内壁甚至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黏腻的肠液。
这种混合着淡淡腥味的粘液,如同最高级的润滑油,包裹着那不断抽插进出的大鸡巴,带来了一阵阵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酸胀与极乐。
“咕叽,噗嗤……”
索妮娅被前后夹击,彻底沦陷了。
她的心理上,一方面充满了自己身为高岭之花被狠狠按在泥潭里爆操的羞耻,另一方面,身体却反馈回了一波接着一波如同电流过境般的快感。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彻底撕掉伪装,解放自我本性的虚幻真实感,但同时,为了追求力量而沦为几根鸡巴间玩物的现实,又带给她一种彻底背叛了骄傲和自尊的背德。
羞耻,快感,真实,背德。
四种极端的感受在她的脑海中交织,碰撞,炸裂。
她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为了变强而忍辱负重的剑姬,还是一个彻头彻尾,已经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但她的肉体早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索妮娅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配合地摆出了一条完美母犬的姿态。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身前男人的大腿,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机械且卖力地前后摇晃,用尽全力吸吮着嘴里的鸡巴。
而她的臀部,则放荡地向上高高撅起,主动且急促地迎合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顶撞。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这位白天高傲冷艳的天才剑花,此刻正五体投地,完完全全地臣服在这两根肮脏的鸡巴之下,被操得毫无尊严。
“妈的……这骚嘴……还在吸!”
终于,被索妮娅含在嘴里的那个暴躁男生忍不住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张温热贪婪的小嘴给抽干了!
他大叫一声,一把死死捏住索妮娅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奶头。
男人的腰部向前一挺,将整个根部狠狠撞进了索妮娅的嘴里!
“全给你!你这贪吃的贱货,你要把老子的精液吸出多少才算满意?!”
他狂吼着,鸡巴在索妮娅的喉咙深处跳动,仿佛要一杆子深深插进她的胃袋里!
“唔唔!咕咚!”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射而出,灌满了索妮娅的整个口腔,顺着她的食道被她全部吞下。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品尝这种属于男性的浑浊精华。
但她根本没有尝到任何八卦里所描述的那种腥臭作呕的味道。
在淫纹的欺骗和发情身体的嗅觉下,这滚烫的液体滑过喉管时,带给她的只有如同甘霖琼浆般的无比美味!
索妮娅的眼角滑落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因为获得了极致的满足和庞大术力反馈而流下的喜悦之泪。
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胯下的鸡巴开始慢慢软了下去。
索妮娅竟然没有立刻将它吐出来。她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专属女奴,仔细地用柔软的舌尖帮他做起了事后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