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挑起美姬胸前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内衣,一把将其中一只傲人雪白的巨乳彻底释放出来。
苏文帝低下头,犹如一头刚刚结束狩猎、正在享受战利品的雄狮,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
“啧啧……滋溜……”
响亮而淫靡的吸吮声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回荡。苏文帝用力地吸奶、舔舐,仿佛真的将怀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当成了自己专属的母兽。
九条美姬浑身无力地靠在苏文帝宽阔的胸膛上,那双原本充满威严与算计的狐媚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犹如一泓被彻底搅浑的春水。
刚才那场激烈、野蛮的强制交合,不仅彻底摧毁了她作为大名正室的自尊防线,更是在肉体上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狂暴印记。
此刻,她全身上下原本那股高贵清雅的脂粉香气,早已经被苏文帝那犹如发情野兽般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与精臭味给彻底浸透、掩盖。
若是此时有外人闯入,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单凭这股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浓重腥甜味的淫靡气息,以及美姬那被折腾得几近虚脱的浪荡模样,就能一眼看穿两人刚刚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做了何等苟且的禽兽之事!
尤其是两人紧紧结合的那处隐秘的地带。
美姬那原本紧致娇嫩的花穴,经过苏文帝那根夸张巨物的反复进出、暴力撑开,此刻已经被彻底扩充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
那穴口周围的媚肉因为充血而外翻着,红肿不堪,里面更是被苏文帝那半固体的滚烫浓精填得满满当当。
甚至因为苏文帝刚才那几下极具节奏的揉捏,还有一些多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板上,刺眼。
然而,在这极度羞耻与背德的余韵中,九条美姬的心境却发生了一场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剧烈翻覆。
作为一个在战国乱世中习惯了政治联姻、习惯了在丈夫和权谋之间虚与委蛇的女人,她这半辈子从未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属于女人本能的极致狂欢。
而今天,这个粗暴、野蛮、甚至有些无赖的年轻猛兽,不仅用那无与伦比的雄性力量彻底征服了她的肉体,更是一把扯下了她所有伪装的面具,将她灵魂深处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给彻彻底底地唤醒了!
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叫嚣着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但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在这被灌满留种的极致充实感中,她悲哀而又极度迷醉地发现——自己那颗早已干涸的心,竟然在这一刻,无可救药地、疯狂地爱上了这个玷污了自己的恶魔!
因为被苏文帝强行灌满了生命的种子,美姬的身体仿佛也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归属感与臣服感。
她那泥泞的花壶深处,不仅没有排斥那股滚烫的异物,反而主动、贪婪地收缩着、蠕动着,仿佛要将苏文帝射入的所有精华都一丝不落地吸收进子宫壁里,孕育出属于这个强壮男人的子嗣。
面对苏文帝此刻僭越的揉胸吸奶举动,美姬不仅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羞愤反抗,反而在这极度的快感与疲惫交织下,变得晕乎乎的。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将乳尖更加深入地送进苏文帝的口中,鼻腔里发出一声声仿佛母兽被顺毛后满足、慵懒的微弱鼻音。
这种犹如一家三口般极度扭曲却又温馨的余韵,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直到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美姬那被情欲蒸腾得发热的肌肤感到一丝凉意,她那沉沦的大脑才终于猛地清醒过来。
“啊!”
她惊呼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何等淫贱的姿态沉浸在女婿的怀里。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苏文帝宽阔的胸膛上,强忍着下体那种被抽离时极度的空虚感与撕裂般的酸痛,艰难地将自己从那根依然半硬着的凶器上拔了起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瞬间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
美姬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去看那淫靡的画面。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那件已经无法遮体的十二单衣,勉强将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包裹起来。
她低下头,一只手复杂地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里面正装着满满一肚子苏文帝种子的熟女小腹。
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怀上这个小畜生的孩子,她的心里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惊恐,又有羞耻,但更多的,竟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狐媚眼眸狠狠地瞪了苏文帝一眼。
随后,她竟然抬起那只穿着白足袋的小脚,在苏文帝结实的大腿上狠狠地踢了几下。
但这几下踢击,哪里有半分大名夫人的威严与愤怒?
那软绵绵的力道,那娇嗔的眼神,分明就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极品母猫在对着自己的主人撒娇!
“哼!”美姬故作凶狠地冷哼了一声,咬着红唇,用那种复杂、爱恨交织的语气警告道,“你这头下流的恶狼!既然……既然占了我的身子,以后若是敢对清姬那丫头有半分不好,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股浓浓的醋意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