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都习惯了,甚至开始欣赏,祝念希却松开了手。
她的脸被闷红了,唇角微微向下撇着,似乎不大高兴。
许斐觉得祝念希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没问。
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包回去,乖乖站在原地:“念希,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祝念希点头,扯过beta的卷子开始批改。
到底是什么?
不懂。
步入洗手间,确认没人看见,许斐低下头,小狗似的也闻了闻衣领,松了口气。
太好了,没味道的!
***
祝念希的复习计划相当强势,不光物理,她要把许斐的成绩整个往上拔一截。
复习讲义都编好了,叠在桌子上十分壮观。
“会比较辛苦,但我能保证,有成果。”
祝念希单手撑在桌子上,与许斐略显呆滞的目光相对。
全部都是为她准备的?
祝念希给的卷子,都是根据她的学习情况自己编的。
那么多讲义,许斐不敢想祝念希背地里花了多少功夫。
她伸出手,想把讲义一股脑塞到包里。
祝念希把书摁住,许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眼里闪烁的不知道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还是学生面对习题的绝望。
她反思了一下,又看了眼beta眼下的淡淡青黑。
“斐斐,先拿数学的好了。”
提分是长久战,何况许斐跑不了。
许斐很失落地“哦”了声,依依不舍地看着讲义。
在她心目中,那些已经是她的了。
不能给别人。
周五放学,许斐先在酒吧打工,下班后直接回家刷题。
可能是下午骑自行车时吹了风,离开祝念希后,她的头又开始疼,甚至比早上时更严重了。
受过omeg息素抚慰的腺体忍不了一丁点空虚,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她竟然有了戒断反应。
渴望白玫瑰香,渴望祝念希的身影。
梅洽凌晨2点时回了家,房间里大灯没开,只有桌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刺目的白光。
许斐双手交叠躺在习题上,看上去睡着了。
高中生还真是辛苦。
梅洽走过去,轻轻摇晃许斐的肩膀:“小斐,去沙发上睡,早上不是还说头痛。”
凑近了,梅洽察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