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迟疑地照做。
“啪”的一声,那只黑笔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朝她手心砸下去。
祝念希扬起头,“哼”了声:“认真听。和我在一起,不准想别的人和事。”
许斐低下头,凝视着掌心。
左手不自觉地收紧,那块被击打过的皮肤变得很奇怪,灼人的热意一路烧到她的心口。
一点都不痛。
痒。
***
月考将近,两人一直学到11点半。
祝念希把书合上,在许斐面前打了个哈欠,手臂伸直身体舒展,眼睛里浮了层漂亮的水雾。
许斐明白祝念希是特地陪她学到这么晚的。
她总是早早地就写完了作业,拿着笔,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看。
许斐心里暖暖的,开始收拾书桌,祝念希突然喊了她一声。
omega慵懒地趴在桌面上,像只伸懒腰的猫:“斐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祝念希把抑制贴撕了下来,橡木与玫瑰交缠的气息瞬息充满了整个书房。
“还是说,你想去房间?”
许斐的脸热起来,两个字都结巴了:“在、在这。”
她们今早去看了医生。
许斐突然分化,腺体状态不稳定,需要omega辅助多释放信息素,尽早让身体熟悉变化。
祝念希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也是唯一的。
许斐搓了搓指尖,还没标记,她的手心已经有了汗。
在裤子上偷偷擦干,她轻轻绕到背后,动作轻柔地把头发撩开,手扶在桌子上,小心地不多碰omega的肌肤,心脏扑通扑通地正要咬下去——
祝念希转过了头,她的唇瓣擦过omega的耳尖。
祝念希嘴角下压,有些委屈:“昨天抱我,今天就不抱了吗?”
……
许斐嘴都要麻了,疯狂摇头,“啊”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干,手臂僵硬着抱住了祝念希。
祝念希嘴角勾出满意的弧度,在许斐怀里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现在可以标记了。”
许斐做事总显得老派,话少,埋头实干。
学习是这样,打工是这样,标记也是这样。
尖锐而温柔的占有落进颈间,痛感和酥麻一同炸开。
alpha的气息钻进每一寸血肉,清冽的花香被木制香包裹、浸透,轻飘飘的白玫瑰落了下来,栖息在阳光晒透的林间。
祝念希绷紧了脊背,下意识再往许斐的怀里缩。
她的眼尾因满足泛红,细眉蹙起,红润的唇瓣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雪白的牙和艳红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