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命令我描述我现在穿着什么,命令我告诉他,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
我在屏幕后面的丰腴身躯在他的言语挑逗下变得滚烫,皮肤像是被点燃一样,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磨蹭着,淫水在肉缝间悄悄洇出,将宽大的内裤弄得黏腻。
我像个被操纵的傀儡,在对他的渴求中逐渐丧失理智,以为这场危险的游戏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真实。
有一天深夜,视频里的他突然将镜头向下移,虽然依然被毯子遮住,但他用一种近乎调情的口吻告诉我,他现在很渴。
他纤长的手指在毯子边缘若隐若现,指尖轻轻地在布料上划过,像是在模拟抚摸我的身体。
他命令我对着镜头,用手去触碰我自己的身体,要我一边摸,一边在他面前详细地描述那种感觉,直到我崩溃地在屏幕前发出破碎的呻吟。
“乔予糖,在抖什么?”
他冷淡地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像是在看着一头正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肥美羔羊。
“把手移下去,揉你的肉缝。”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命令,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我想听听,你在想着我时,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摇着头,话却没停。越是摇,嘴巴越不受控制,一股脑又涌出来,说不行,说今天真的很累,说我从没对着谁做过这种事。
可手指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压在了睡裤的松紧带上,没有往下拉,只是来回地磨着那道边缘。
耳机里他的呼吸很稳,稳得像是在等我自乱阵脚。
视频那头,他换了个坐姿。
深灰色的羊绒毯从轮椅的扶手滑下去一角,他没去捡,任它堆在脚边。
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他握着鼠标的那只手,指节分明,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敲着什么,像是根本没把我的拒绝放在心上。
屏幕里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透过镜头落过来,不重,却刚好把我按在原地。
我又摇头,嘴上却开始替他找台阶,说不是不想,是怕。
怕什么,我自己都说不圆。
说他一看就是那种生活里从来不缺人的人,说我这张脸底下压着的是什么,他早晚会腻。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带着点自嘲的笑,说算了,当我没说。
手指却更用力了,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往下按了按,那股酸胀顺着小腹一直淌下去,腿根发软,把椅子挪得更靠后了一点。
“摇头的意思,是不想,”
他停顿了一下,尾音压得很低。
“还是,不敢让我听。”
他没等我回。
敲键盘的声音停了,视频里那只手垂回扶手上,指尖很慢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他往后靠,整个人的阴影落下来,把我这半边屏幕也罩进去。
“乔予糖,我没让你现在就脱。我让你,把话说下去。”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像在批一件不长眼的稿。
可我看得清楚,毯子盖着的那处,布料被撑起了一点,很不明显,却没消下去。
我还在摇头,还在找词。
说他不许笑我。说那我说了,你不准挂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心的汗已经把睡裤那截松紧带浸得发黏,一路黏到腿根。
房里的空气闷得厉害,我伸手去够桌边的水杯,没够着,碰倒了旁边的一支笔,笔滚下去,啪地一声滚到地上,我没去捡。
“嗯。”
就这一个字,他又把嘴闭上了,坐在那儿,等着,像是笃定我总有一句,会自己先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