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罩杯的乳房因为浴袍松开的瞬间而微微弹了一下,浅粉色的乳晕上嫩红色的乳头因为凉意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小小的草莓尖缀在白瓷上。
细腰掐得住,胯骨两侧微微隆起,稀疏的黑色耻毛覆盖在耻骨上方。
她的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白嫩得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
郑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
妈妈的脖颈被迫后仰,灯光照在她从锁骨到下颌的弧线上。
郑强喷了一口烟在她脸上,辛辣的烟雾呛得她眯了眼,睫毛被烟熏出一层水光。
“啧啧啧,”他摇头,像鉴赏师在看一件刚送来的拍品,“恢复得真快。”
他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摸,锁骨、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肋骨、腰侧,那双黝黑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砂纸蹭过绸缎。
指腹碾过她腰侧一小片皮肤的时候妈妈的肌肉反射性绷紧了一下。
他没看到伤,没有淤青、没有指印、没有牙印的痕迹。
前天夜里操了整晚的痕迹,一天之内消退得干净。
“昨晚那么操你,今天身上干干净净的,”他捏了捏她腰侧的嫩肉,大拇指碾着那块皮肤,“你这身子骨是真抗造。”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浴袍掉在脚边,她的赤足踩在浴袍布料上。
“这才有调教的价值。”郑强吐了口烟,“皮糙肉厚的调教起来没意思,一碰就碎的又不好使劲,你这种刚刚好。操坏了养一天就回得来。”
他把烟掐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自己的胯。
“跪下。”
妈妈没动。她的膝盖在发软,可她在撑。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我说,跪下。”郑强的声音降了半度。不是吼,是那种低沉的、像铁器碰铁器的声音。
“给我口。昨天给你上了一课没上完,今天从头学。”
妈妈的膝盖弯了。
她跪下来了。
赤足的膝盖跪在地板上,浴袍的布料垫了一层可还是硌,膝盖骨压在硬地板上的钝痛从膝盖传到大腿。
她跪在他面前,脸和他胯部齐平。
郑强一手扯开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
短裤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内裤,那根粗壮硕大的深褐色性器弹了出来。
在台灯光里它显得更狰狞,柱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老树根缠在树干上,深褐色的皮肤和紫红色的龟头形成色差,冠状沟粗厚外翻像一道凸起的肉棱,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丝。
囊袋垂着两颗大睾丸,皮肤黝黑皱褶。
整根还在缓慢地膨胀着,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条刚苏醒的蛇。
妈妈盯着它,瞳孔紧缩。
尽管昨天她见过,甚至被它操到宫颈口。
可今天再看,在这么近的距离、在台灯的光线下、在它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恍惚了。
它比她记忆中的更大。
或者是它今天勃起得更充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下腹有一种说不清的收缩感,不是恐惧,或者不全是恐惧。
郑强伸手撩起她垂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既像抚摸也像固定,把她头按在那个位置,不让她后撤。
“嘴张开。”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嘟嘟唇的红润在台灯光里泛着水光,她刚洗过澡,嘴唇没涂任何东西,素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浅,唇珠微凸。
郑强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往前送。
紫红色的龟头碰到她下唇的时候,龟头表面的温度和黏液同时传过来,热、滑、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