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之后,那根最粗的硅胶棒能整根没入妈妈的后庭了。
她的肛口不需要前戏了,郑强把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个口自己松了开来,像一扇自己打开的门。
有一天晚上我看见郑强把那根最粗的棒留在妈妈后庭里,同时从前面插入她。
前后被同时撑满。
妈妈的身体弓成虾米,嘴张着,“啊——啊——满了……太多了……”,她的穴口和肛口同时绞着东西痉挛,她的眼翻白,潮吹了,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郑强的耻毛上。
她被双插到高潮,我也在外面跟着射了。
又过了几天,我看见郑强换了新玩法。
妈妈仰躺在床上,郑强跨坐在她腹部,他的鸡巴,他把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夹在妈妈的两团乳房之间。
他们在玩乳交。
他两只手从两边把妈妈的C罩杯乳房往中间挤,白嫩的乳肉被他的黝黑手指掐着挤在一起,乳沟被挤得深深的,鸡巴放在那道沟里,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来,紫红的龟头对着妈妈的下巴。
“夹紧。”
妈妈的手从两侧按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合。
乳肉把鸡巴裹住了,柔软温热的嫩肉箍着粗黑的柱身,郑强腰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滑了一程,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蹭过妈妈的下巴,“啧”地前液在她下巴上拉了一道亮丝。
“操!又软又滑。”他开始前后耸动,鸡巴在妈妈的乳沟里进出,柱身上的青筋被嫩乳的柔软挤压着,每往前顶一次龟头就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
妈妈的头微微仰着。前液蹭在她嘴唇上。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哦?舌头像样了。”郑强笑了,加力耸动,乳肉被鸡巴进出挤得变了形,从中间被推开往两侧鼓,再被掐回来,乳头被挤得往中间凑近,乳尖红肿着蹭着柱身。
“嗯……”妈妈的嘴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郑强射了。精液飙出来,第一股射在妈妈锁骨窝里,第二股射在她下巴和嘴唇上,第三股弱了,淌在乳沟里,乳白的黏液沿着乳沟往下流。
妈妈没有推开。她闭着眼。嘴唇上沾着精液。她的舌头又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
我蹲在门缝外面,手插在裤子里,硬到发疼。我看着妈妈的舌尖卷走嘴角的精液,心里通通直跳。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妈妈肛交和乳交技术炉火纯青之后,郑强又换了个新玩法——这次是足交。
妈妈洗完澡下来。
郑强让她躺在床上,让他抓住她的双脚。
妈妈的嫩足小巧,足趾圆润,足跟和足趾染着嫣红色,那双在她穿制服时只露出一截脚踝的脚,此刻在我眼前全展开,足弓高而弧度优美,足心粉嫩的软肉微微凹进去,五根足趾排列得玲珑整齐。
郑强把鸡巴搁在她的足心上。龟头抵在她的足弓凹处。他握着她的脚踝,“用脚心踩,夹住。”
妈妈的足心合拢,两只脚掌从两侧把鸡巴夹在中间,足心的软肉裹着柱身,郑强开始前后耸,鸡巴在两片足心之间滑动,足弓的弧度刚好托着柱身的形状,前液渗出来滑腻了通道,“啧啧”水声从足缝里挤出来。
“操,这脚真嫩,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的鸡巴在妈妈的嫩足间进出,龟头每往前顶就蹭过她的足趾根部,那些圆润的小肉球被龟头碾过变了形,嫣红色的足趾蜷起来又松开。
“用脚趾夹龟头。”
妈妈的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龟头,趾腹的柔软嫩肉掐着冠状沟,郑强“嘶”了一声,“操,好!”,他的腰在抖。
他最终射在了她脚上。
精液喷出来,浇在她足弓和足趾上,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足趾缝往下流,淌到足跟,沿着足踝流下去,妈妈的脚被精液浸透了。
妈妈看着自己被精液浇淋的脚。什么表情我没有看清。
自从妈妈很多性技巧在郑强的调教下掌握后,郑强玩得是越来越过分。
这天妈妈躺在床上。
四肢被郑强用顾阮的皮带和领带绑在床的四角,双手被皮带扣在床头,双脚被领带系在床尾,整个人大字展开,动弹不得。
她的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印,脚踝被领带绑着,足趾不安地蜷缩着。
她裸着。
身上穿着只有一件郑强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是镂空的,乳尖从花边缝隙中挤出来,内裤是开裆的,穴口和肛口都暴露在空气中,吊带袜箍在大腿根,她穿成了一个我会在偷偷看的网站里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