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碾过阴道壁褶皱的感觉。
顶到宫颈口时那种胀痛交加的、从脚底蹿到头顶的电流感——她下面湿了。
那颗跳蛋在里面振动着,贴着她充血的穴壁,每一下振动都碾过被郑强调教过无数次的敏感点。
她的大腿在浴袍底下微微合紧了一下。
她的心跳快了。
呼吸浅了。
瞳孔在黑暗里放大了。
她侧过头。看了旁边的丈夫一眼。顾阮仰面朝天,嘴微张,喉结随着鼾声一上一下。“呼噜——”
她掀开被子。
赤足踩在地板上。
脚趾碰到冰凉的木地板时蜷了一下。
她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赤着脚走出去。
脚趾在走廊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浴袍松了。
白色布料在黑暗中像一层薄雾。
她的身体在薄雾底下是温热的。
大腿根有液体在往下淌。
那是身体在分泌。
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卧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微弱的光,一盏床头台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开始下楼。
房间内,我没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妈妈今天魅惑的模样和桌底下发生的事,手又忍不住伸进了裤子里。
没撸一会儿,我就听见主卧房门轻响。“
咔。“很轻的一下。
像被小心翼翼地带上。
安静了两秒。然后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啪、啪”,很轻,肉足掌心拍在木板上发出闷而柔的声音。
是妈妈。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我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站在门后等。心跳如擂鼓。
等了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我才悄悄溜出来。
我赤脚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客卧的门又没关严实,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我手扶着扶手一级一级下楼,脚趾蜷着抓牢木板。到了一楼。走廊低矮,灯更暗。我贴着墙壁走过去。到了客卧门口蹲下。贴着门缝往里看。
窗帘没拉。
月光从窗户外面倾泻进来。十月的月亮很大很白。银色的光铺在床上、地板上、她的身上。
妈妈仰躺在床上。
全身赤裸。
浴袍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躺着,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套上,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墨蓝色的冷光,她的身体是白的,那种常年不见日光、被检察官制服和法袍层层裹住的、只有丈夫见过的白,现在这具身体没有任何遮蔽,月光照在上面,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银光里发出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的腿叉开着。
两条修长的腿,小腿笔直、大腿浑圆,向两侧打开,膝盖微屈,脚踝搭在床沿上,赤足悬在床沿外,五根圆润的足趾在月光下染着淡粉色,足心朝上,足弓弓起的弧线在银光里像一座小小的桥。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我说不上来,像教堂里的圣母像,又像色情杂志的封底,那种矛盾感让我头皮发麻,圣洁和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胴体上,她的脸微微侧着,眼睛半闭,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淡影,嘴唇微张,平时被唇釉涂厚的嘟嘟唇在月光下是素裸的、淡粉色的,下唇因为呼吸急促微微往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