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地板。
臀部高高翘起。
郑强从后面干她,不急不慢的,像散步,一边操一边看球赛,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嗯,这角度不错。”,然后继续看电视,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
妈妈的脸侧对着楼梯方向。
她的眼睛半闭着。
嘴张着。
嘴角有口水亮线。
她看到我了。
她的眼珠动了,对上我的,没有躲,没有羞耻,她的嘴角甚至,做了一个极轻的上翘,然后她闭上眼。
继续被操。
我退回楼上,水一口没喝。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客厅已经没人了,而客卧的门开着。
妈妈躺在客卧床上。
没穿衣服。
面朝上。
头发散在枕头上。
一条腿弯曲。
另一条伸直。
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穴口的嫩肉红肿。
合不拢。
乳环在晨光里,从窗户透过来的自然光,银白色,她的乳尖上两枚铁环,随呼吸起伏,微微晃,左侧乳尖的穿刺口已经愈合成一条浅粉色细疤,右侧还有一点暗红的痂,阴环上挂着的婚戒,“顾阮→许兰”,被干涸的体液糊在黏膜上。
她脸上带着笑意睡着了,嘴巴微张,呼吸均匀。
郑强不在。
我站在客卧门口看了她十秒。然后去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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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月。
一个人在一个月里能变成什么样,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妈妈的衣柜变了。
检察官制服挂在最里面。
前面挂着郑强买的衣服,吊带裙,开叉到胯骨的家居旗袍,薄到能透出乳环的蕾丝挂脖背心,越来越短,越来越露,以前只在家穿,现在我放学回来偶尔看到她穿着那些衣服在厨房做饭,很自然,不再换回正常家居服。
她的作息变了。
以前七点起床。
现在有时候九点。
有时候不回家住。
有时候凌晨在被窝里叫,我知道她在楼上,在她和爸爸的主卧,和郑强发泄着。
她的工作变了。
她还是检察官。
她还是穿制服出门。
她还是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