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命令很轻,却像铁链引领着他。
他几乎是上赶着俯身。
那平日里连高高在上的亲王,此刻贴着她的足背,眼睛半闭,睫毛颤抖。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吻,而后舌头探出,沿着足踝细吻,缓慢地、近乎虔诚地舔过她的玉足。
每一次舔舐都让他的肩膀轻轻战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
只有他才能舔妹妹的玉足,好想让妹妹的脚……
……踩他……踩他吧……阿冉……
吃着妹妹的足尖,湿热的舌尖为她来回描摹,他享受到腰都忍不住软了,阴茎想狠狠挺立,却被锁精环死死箍住根部。
好疼……好爽……
绳子勒得更深,皮肤被磨出细细的红痕,疼痛让他更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有多下贱。
他抬眼去看她,目光里全是失控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把皇兄当狗吧……妹妹……
哪怕她把他当狗、当可以随时公开羞辱的玩物,他也甘愿。
失宠的痛苦早就把理智烧成灰,只剩下一具羞耻到为她发抖,以及为她兴奋到几乎崩溃的身体。
女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起。
“打开。”
她把一旁的钥匙丢在他手心。
他抖着手解开锁,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湿亮,却还被银钉堵着。
“进来,不许射,直到我允许。”
他点头的幅度很小,几乎像在讨好。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里面的痴迷浓得根本化不开。
乱伦的罪恶,将他死死缠绕,让他泥足深陷。
爱恨交织,自甘堕落,把自己彻底驯成只属于她的、敏感又病态的玩物。
她没有让他起来,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裳,玄色布料滑落。
她坐得更开,看着他:
“进来。”
他几乎是撞进去的,急不可耐。
粗硕得吓人的性器整根没入的瞬间,女帝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鸭子蛋大,把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花穴内壁被强行撑开,没有一丝空隙。
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胞宫口,把那柔软的小缝顶得微微凹陷。
透明的蜜液被挤出来,水流缱绻,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腰和髋部发力。
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脸,眼睛里全是近乎病态的迷恋。
哪怕被绳子勒得皮肉发白,哪怕银钉堵着铃口让快感堆积到发疼,他依旧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进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
粗大的柱身整根退出时,会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再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上胞宫口,把她肏得身体微微后仰。
花穴被撑得发白,两片柔嫩的唇瓣紧紧裹着他的根部,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腻的水声。